陆恩说道:“谁让你们来的”
黑鼠们挤成一团,最大的那只从地上爬起来,盯著陆恩。
它的眼睛里只有愤怒。
“你也进化了……”黑鼠在发抖,“你和我们一样,你是被遗弃的!你应该和我们一起……”
陆恩的尾巴停了一下。
被遗弃的。
进化。
他盯著那只黑鼠,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谁指使你们的”陆恩又问。
最大的黑鼠没有回答。
它突然转身,朝身后的铁甲鼠扑过去。
铁甲鼠举起盾牌,黑鼠的爪子砸在盾牌上,铁皮凹了一块。
亚瑟从黑猫背上跳下来,铁钉扎进黑鼠的后腿,黑鼠惨叫,转身去咬亚瑟。
黑猫的触手从侧面弹出来,缠住黑鼠的脖子,把它从地上提起来。
黑鼠挣扎,爪子在空中乱抓,黑猫的触手收紧,骨头的断裂声在管道里迴响。
黑鼠不动了。
黑猫把尸体拖到墙角,低头啃两口,吐出一块东西。
一块金属牌,沾著血和口水,掉在地上。
陆恩跳下管道,走过去,用爪子把牌子翻过来。
牌子上刻著字:“二级生化实验室。权限:阿尔法。”
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日期和编號。
陆恩盯著那块牌子。
二级生化实验室
果然这些黑鼠是从地下的遗蹟跑出来的。
地下二层有能让黑鼠说话的存在
和自己有关係吗
“一只耳。”陆恩说。
一只耳从阀门后面走出来,嘴角的血已经干了,腿上有一道伤口,是咬铁丝时被铁皮划的。它走到陆恩面前,蹲下来,低著头。
“你做得很好。”陆恩说。
一只耳听到黑鼠会说话的时候,就在精神网络向自己祈祷了。
陆恩得知有其他鼠类会说话后,首先是震惊。
然后又释怀了,说明自己不是唯一的。
於是陆恩让一只耳取得信任,放他们进来。
一只耳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首领,我吃了肉,好难吃!”
陆恩沉默两秒,“你上去找艾琳,让她看看。孟德尔也单独关著,你们两个一起观察。”
一只耳拖著伤腿走向地窖。
陆恩蹲在管道上,盯著那群被俘的黑鼠。
还有三十多只,挤在一起,红眼睛在灯光下失去光泽。
似乎只有刚才那只黑鼠会说话。
会说话的黑鼠死后,这群黑鼠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陆恩下令绞杀后,就回到了地窖。
看来回地下遗蹟的计划得提前了。
感知网络里,艾琳的光点在闪烁。
她在祈祷。
陆恩接通艾琳的视角。
“鼠神,镇子里很多人病了。”艾琳的声音很急,“今天来了十几个,都是发烧、起脓包。教堂的草药不够了。希婭姐姐不在,我……”
陆恩的尾巴在管道上敲了一下。
“先治孩子和老人,我派一些黑鼠上去,你把病菌转移到黑鼠身上。”
陆恩回头喊来亚瑟,“把这些黑鼠都绑起来,带到教堂。”
亚瑟行了个骑士礼。
“有几个自称瘟疫教派的人来教堂了。”艾琳继续祈祷。
“瘟疫教派”陆恩挑了挑眉。
看来这两天出现的疾病和他们有关。
难道也和遗蹟二层的生化武器研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