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区绿化带,大树树枝上面,某个棚子里面,路灯灯底……
从一栋到八栋,犄角旮旯和方便观察之处,全都黏著一小块遇水不融化的奶油。
见到傀儡师已现形,蛋糕猫赶忙嗖嗖嗖的借著奶油向家中位移,无数奶油被重新吸附,如同闪现般的位移一路到家。
“咕嚕嚕。”
蛋糕猫从茶几上的奶油里探出头来,浑身湿漉漉,奶油绒毛和水果掛饰都焉了吧唧,忍著抖落雨水的欲望,它高傲的抬著头,像是证明它终於有点用处了。
诗棠梨心中有感:“差不多到单元门了。”
许寻握了握它的爪子,投来讚许的目光:“不错不错,明天奖励你小蛋糕。”
蛋糕猫朝著许寻点点头,吃到仙子一发清洁术,赶紧跑到许寻臥室,这次不能待冰箱里了,客厅是主战场。
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靠家中男女主人解决这位筑基期的不速之客。
……
楼道內黑漆漆,没有一丝光线,再加上楼道內的灯坏掉了,物业一直没修,踩上去也不会亮。
傀儡师掀起黑色兜帽,数了数楼层,压著心中的激动心情,悄无声息的上楼。
三楼这家住户,你们杀了我的傀儡,就別怪我能发现你们。
他眼神闪过一丝贪婪,不及时交给官方,那就交给我也不迟,这等机缘你们把握不住。
他敢独自前来,是无数经验和依仗带来的结果。
一来,他必须独吞机缘,自灵气復甦以来,虽然他见过的符籙寥寥无几,但再多的符籙绝对不值得他的前来,他看中的是那女子口中的老祖传承,所谓的制符方法。
二来,他缺乏一些必要的攻击手段,傀儡术虽然好用,但作为搏杀手段太过单一,强度也不大。
三来,这次的收穫很大,未必不能在组织上一跃高位,都是杀人夺宝,鋌而走险,哪次不是刀尖滴血,等拿到机缘先去国外避一阵子,再从长计议。
傀儡师已经借著手段来到门口,与许寻和诗棠梨相隔不到几米。
他谨慎的性格作祟,思量著代价与收穫,只有收穫比风险无限大的时候,他才敢去爭一爭。
先让他听听门內那两位是什么情况,再做决断。
万一是引他上门呢。
“老公,家里王守仁十三香不够了,明天你去买点。”
“啊为什么是我买”
“因为我经脉受损,秘宝也没办法用了,不想出门。”
“知道了,十三香……那是王守义啊老婆,你脑子怎么长得。”
“这两位兄弟名字差不多,记混了不怪我嘛,我新三国看多了,这两兄弟仁义,简直是一把仁之剑,一把义之剑。”
不错,客厅里的电视放著新三国演义,厨房中的饭菜也刚刚做好,为了看剧没有率先盛饭,而且这两人的语气不像是发现他的模样。
他冷笑一声,就算发现了又怎样,那个青年竟然是个凡人,女人是筑基期的修仙者……
更何况她经脉受损,刚经歷大战,两人实力不足掛齿。
想到这里,傀儡师再也按耐不住贪婪,手中掏出一个玻璃珠子,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选择穿门而过。
瞬间,他没入客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