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拍了拍手。
暗卫早就调动了一切。
包括段正淳离开大理,暗卫直接把人掳走,暗中经过小世界,送到少林寺外。
玄慈合掌,宣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师弟,得饶人处且饶人!”
“师兄,这件事你別管,朕自有用处,何况段王爷已经在怀疑自己了,哈哈!这就是你自己的果报。”
赵轩冷笑一声。
李青萝在一旁看戏。
与此同时,阮星竹先行进入少林寺內,当看到阿朱阿紫,整个人都惊住,眼泪止不住流淌。
当年她发现自己未婚先育,没有像甘宝宝和秦红棉那样去嫁人或独身。
而是选择生下女儿,却交给熟人照看。
结果熟人出了事,无法联络到她,导致骨肉分离。
如今却在这里见面。
阮星竹没去搭理段正淳,而是来到两小只旁边。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我是你们的娘啊!呜呜!”
阮星竹嚎啕大哭。
段正淳怔在当场,似疯癲嘶吼,更跪在佛祖面前懺悔。
李青萝哼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段郎你爱过我们吗,你可知女子名节多么珍贵,还有当初欺骗我们,想过今天如何收场吗,若是没有陛下,我们还要受多少罪”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
段正淳发泄一通,总算恢復正常,神情中带著歉意、自责与不安。
更多的是畏惧。
赵轩就如同大山一样,压在他头顶,哪怕知道赵轩或许不会对他怎样,但名声却已经毁了,全都毁了。
等回到大理国,別说继承皇位,只怕王位都要不保。
更怕被宗族除名。
毕竟段家也想活命,想从宋帝国这里重新获得投名状,至少十年內或许新宋不会攻击別国,因为有大宋和吐蕃顶在他们前面。
未来可就未必了。
他简直就像拿著一手好牌,却打得稀碎。
“王爷,王府传讯,王妃和世子失踪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