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初处理过的那一宗错综复杂的案件。
期间先是遭到吏部张侍郎暗中示意,紧接着又受到刑部李侍郎的隐晦警告。
更有甚者,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地给他送来白花花的银子,妄图借此收买他。
好在关键时刻,他急中生智,将那些银子记录在案,统统交给少卿保管,这才得以成功洗刷掉贪污受贿的罪名。
自那以后,依旧不断有人对他进行各种威逼利诱。
甚至就连他儿子,出门都会莫名其妙地遭人偷袭。
至于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
只可惜身为堂堂大理寺卿,尽管手中握有一定职权,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
始终无法替自己儿子讨回公道,他这官当得着实憋屈,窝囊至极!
后来,还好皇上派静王来做监管,给自己解决了很多麻烦,静王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啊。
自从有静王坐镇督查大理寺,有棘手的案件都可以借静王的名义办理。
现在在其他人眼里自己就是静王的人,话说回来静王的人就相当于是皇上的人,这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心里有底啊。
月夕辰直接坐下翻起卷宗,“又是什么大人处理不了的案子吗?”
“回王爷有人报案说吏部张侍郎杀了自己的小妾,但据下官查证,其实这女子连妾都算不得应该是这张侍郎养的外室。
张侍郎的夫人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府中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这张侍郎只好在外面偷偷养了个无名无分的女子,而这女子还怀有身孕。
如今,张侍郎已被收押,下官觉得此事很是蹊跷。”
杜大人命人上茶水,偷偷看了眼月夕辰继续道:
“张侍郎这边下官也已问过。
这张侍郎痛哭流涕,说自己当时正在府衙,有人来报说这外室胎儿不稳便急着去看看,结果回去不久人就没了。
张侍郎对这女子十分喜爱,况且还有了自己的子嗣。
但报案的人却说是张侍郎亲手杀了这女子。”
“哦,这报案的人是如何说的?”月夕辰微微抬眼,兴致缺缺。
“这报案的人,自称是这女子的母亲。
她说那日张侍郎回府后她女儿向张侍郎提起要名分的事,哪知那张侍郎含糊其辞。
于是两人便闹得不可开交,结果她女儿被张侍郎一气之下给捂死了。”
“去现场看过了吗?”
月夕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虽不情愿但还是认真听着杜大人的汇报。
“看过了,派去的人说张侍郎瘫坐在地上看起来很是悲痛。
那女子斜躺在床上,床上略有凌乱,桌上摆放着茶杯,下官已将人全部清除,将屋子封了。”
“寒星,你去现场再查验一遍,杜大人,我们去看看张侍郎还有其他在场的人吧。”
说完月夕辰带着杜大人朝审讯室走去,心里估算着这老狐狸心里肯定有数
估计是发现这案件又牵扯到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假装自己办理不了,把锅甩给了他。
“一个一个带过来。”月夕辰对书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