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知该如何说起。
“不奇怪,不奇怪,挺正常的。”花景陌想起大哥给他交代的事情,抚着下巴打量着月夕辰。
唐棠拉过花景纤低声耳语,“你也送过他玉佩?”
花景纤很是得意,一脸欠揍的表情瞅着唐棠,
“没有啊,而且我送了也不用他还我发簪的。”
这感觉很不错,花景纤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了站在高处看人的感觉,这才是做妹妹该有的样子,不能总是让她压自己一头。
无双忍俊不禁,
出了侯府,无双拍着月夕辰的肩膀,“夕辰,回头记得让陛下帮你澄清。
我怎么收了个这么不开窍的徒弟,看紧点,小心那小废物被别人拐了去。”
翌日,唐棠如常来王府报到,她在府门前踌躇不前,不禁想起昨天和爹娘的对话,娘问她对月夕辰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话问的有点突兀,她都没有好好想过,什么感觉,怎么说呢,有感谢,有欣赏,还有疼惜。
可爹说女子送玉佩是要送给心爱之人的,可她不知道啊,也从没注意过这些。
送错了吗,那怎么办呢,还能再要回来吗?好像不太好吧。
而那小子居然送了她一只簪子,爹娘说,男子送簪子给女子,说明他心仪那个女子。
他这是喜欢自己吗?可她也没有太明显的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啊。
天啊,他俩的革命友情不纯粹了吗?
好烦心,自己昨晚半晚上都没睡着,直到现在心里还乱糟糟的,感情果然是最能扰乱人心的东西。
唐棠正独自伤神,突然有人前来静王府送信,
来人送的是灵隐宗发来的喜帖,突如其来的喜事,打断了她的思绪。
灵隐宗掌门之女也就是月夕辰和无双的师姐一个月后与雷云宗宗主长子大婚,邀请月夕辰和无双参加。
月夕辰兴致缺缺,可师傅的面子又不能不给。
无双听闻消息,只想让自己逃的远远的,虽然他心中已不再介怀,可还是没有勇气去灵隐宗观摩师姐出嫁的场景。
最近暂时风平浪静,他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夕辰,你去给师姐撑撑面子吧,她的出嫁我就不去了,秋高气爽,我想随处走走转转。”
月夕辰也觉得师兄还是不去的好,痛快地点头应下。
唐棠一脸羡慕,“师傅你要去祸害,不闯荡江湖吗?算我一个呗。”
无双沉闷的思绪顿时无影无踪,嘴角忍不住抖动,
“你……太能吃,我养不活你。再说让你爹娘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唐棠哀怨的望着他,她真的很受伤,不是他这个做师傅的说的吗,自己正在长身体啊?.
而且她爹娘人很好的,怎么舍得打断无双的腿。
月夕辰忍笑:“你是我的侍卫,要跟我一路。”
唐棠喜上眉梢,但对上月夕辰那双明亮的眸子,又不自觉的躲开,有些不好意思。
“好,不许反悔,我回家给爹娘做工作去。”
说完人一股脑消失不见了,什么被扰乱的心情都被她统统丢在了脑后。
三日后静王府没等来唐棠却等来了花景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