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就知道你这狗东西没憋好屁。”
刘石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心里按想道:这是他拿命忽悠换来的修为,绝对不能丢。
可找谁?
这破山头上,除了后山的母野猪,就李如意一个活着的雌性。
“师妹。”
他推开门,对着院子喊了一声。
李如意正抱着剑站在台阶下,闻言立刻转头。
“师兄有何吩咐?”
“进来一下。”
刘石竹眼神乱飘,不敢看她。
李如意走进暖阁。
门刚关上,刘石竹就干咳了两声,搓着手在屋里转圈。
“师兄,你脸怎么这么红?”
李如意皱起眉头,手搭在剑柄上。
“是不是刚才强行破境,引来了反噬?”
这丫头太会上道了。
刘石竹立刻接话,他捂住胸口,装出虚弱的样子。
“咳,为兄刚才确实有点操之过急。”
“那什么,经脉有点郁结,灵力乱窜。”
“如意这就下山去买疗伤丹药!”
李如意转身就要走。
“别别别!”
刘石竹赶紧拉住她的袖子。
“买药来不及了。”
“那个,需要有人用灵力,帮为兄从外部疏通一下。”
“疏通?”
“对,就是推拿。”
刘石竹老脸涨的通红。
“就是用手,贴着皮肉,把灵气一点点按进去。”
李如意愣住了,她看着刘石竹闪躲的眼神,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师兄是大能转世,怎么可能因为区区炼气期突破就经脉郁结。
一定是师兄为了应对七天后的大军,刚才强行冲击了某种上古封印,导致本源受损。
师兄不愿自己担心,才用这种蹩脚的借口掩饰。
李如意想到这里眼眶都红了。
“师兄你别说了,如意明白。要怎么做?如意万死不辞。”
“不用死,真不用死。”
刘石竹被她看的发毛心虚的说道。
“就是去床上,趴着就行。”
两人走到床榻边。
刘石竹深吸一口气,磨磨蹭蹭的解开外衣带子。
“还要脱衣?”
李如意声音有点发紧。
“废话,隔着衣服灵气怎么透的进去?”
刘石竹硬着头皮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趴在榻上。
身后半天没动静。
他扭头看了一眼,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李如意居然也在解衣服。
她的剑袍已经被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布料很软,很贴身。
纤细的腰肢,还有胸前的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
“你脱衣服干嘛?”
刘石竹声音都变调了。
李如意脸颊红的滴血,眼神依然倔强的说道。
“师兄体内灵气狂暴,如意若隔着厚重的剑袍,恐怕难以精准操控灵力。”
“万一伤了师兄的根基,如意万死难辞其咎。”
神特么难以精准操控。
你一个筑基期剑修,隔着山都能劈开树叶,隔件衣服就不会输送灵力了?
但这丫头脑补的逻辑一旦形成,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你别脱了就行。”
刘石竹赶紧把头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