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发颤,喉头滚动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大半夜,就你一个女的晃悠,你说我们想干啥?”
他鼻孔翕动两下,朝同伴努了努嘴。
“大哥,这女的……好像不太上相啊?”
秦鱼嗓子发干,声音都抖了。
“大哥!放我一马吧!真不值当!我真不好看,放过我吧!”
她不敢低头看,只死死盯着对方腰间晃动的钥匙串,心里数着上面有几把钥匙。
那人咧嘴嘿嘿一笑:“这黑咕隆咚的,长得俊还是歪,有啥区别?动手!麻利点!”
他话音刚落,抬手朝同伴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
话音刚落,两人甩开自行车,一左一右扑上来,一人扭一只胳膊,直接把她从车上架下来,“咚”地一声摁在墙上。
秦鱼后脑勺磕在砖缝凸起处,眼前猛地一黑,耳膜嗡嗡作响。
秦鱼眼泪哗哗往下掉。
“两位大哥,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给你们钱,多少都行!”
她拼命仰起脖子,想把脸转向巷口的方向。
可肩膀被死死抵住,连转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事儿,拿钱也换不来啊!”
左边那人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溅到她耳根上。
他松开一只手,去掏裤兜,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半截烟,又塞了回去。
其中一个已经动手动脚,手往她胳膊上乱摸。
“救——呜——”
话没喊全,嘴就被狠狠捂住了,一点声儿都漏不出来。
“叮铃——叮铃铃!”
巷子口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呜呜呜。”
秦鱼心里一亮:有人来了!
立马使出全身力气又踢又扭。
她右膝猛撞向右边那人裆部。
“谁啊这是?大半夜不睡觉瞎晃悠!”
“干他!”
俩人火冒三丈,好事被搅黄了,脸都绿了。
“呜呜呜——”
她挣扎得更猛,指甲差点把对方手背挠出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过来。
“鱼妹子!鱼妹子!快醒醒!”
再环顾四周。
还是那条小黑巷,墙皮剥落,路灯昏黄,地上散落着半截烟头和一只歪斜的塑料袋。
可自己醒了,那俩人却歪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仰面朝天。
“他们……”
“放心,全被我按趴下了!”
“这种货色,早该收拾了!”
“你打的?”
秦鱼半信半疑,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臂却还在发抖。
“我打的!”
胖子攥紧拳头,往前一递,指节粗大,青筋微微凸起。
“瞅瞅,就这玩意儿,够他们躺三天!”
秦鱼忍不住笑了:“这么晚了,你咋跑这儿来了?”
“我……”胖子耳朵尖通红,吭哧半天,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这几天老在你下班路上晃,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
“我懂。”
秦鱼轻声说,目光落在他沾着灰的球鞋上。
“就是……怕你路上不安全。”
她吸了吸气,把那点热意压下去,伸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秦鱼脸上有点发热,赶紧站起身。
“走,咱们去派出所。你把人打晕了,不能撒手不管。”
她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他还杵在原地,抬手朝他招了招。
“对对对!听你的!”
警察很快赶到,当场带走两人。
等他们醒过来,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不是良心发现,是真怕胖子再抡一拳,那膀子力气,他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