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今晚我就睡你隔壁,明早小范开车来接,直接送银行!我让小范六点四十到楼下,七点整准时出发,不耽误一分一秒。”
乔清妍一觉睡醒,天光刚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浅灰的光线。
秦书彦还是没影儿。
她起身走进浴室,用温水洗了把脸,挤出牙膏刷牙,动作利落。
洗漱完刚擦干脸,毛巾还搭在架子上,门就被轻轻叩响。
“走不走?”
“走!马上出发!”
到了银行,玻璃自动门缓缓滑开,冷气扑面而来。
乔清妍抬手拦住隆哥,手指朝外侧点了点:“你就外面等我吧。”
她没回头,脚步没停,自己径直走到柜台前,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像上次那样,报清需求,核对信息,签字确认,利索地办妥五十万不记名存单。
出门就把单子塞给隆哥,纸张边缘还带着柜台新印的微凉触感。
“钱全在这儿,买股票的事,全托给你了!”
隆哥双手接过,指尖发颤,指腹反复摩挲着存单表面的防伪纹路。
“天……这也太多了吧?真全投股市?”
“对!办成了,按0.1%算你劳务费。”
隆哥急得直摆手,袖口随着动作微微往上滑,露出一截手腕。
“使不得!我工资你早付过了,这钱我一分不能要!”
“我当初就讲明白了,事办漂亮了,额外辛苦费照给。”
乔清妍又补了一句:“我这儿有几单活儿,稳赚不赔,你帮我跑个腿、搭把手,到手的钱咱按事先说好的比例分,一分不会少你的。”
秦书彦是日头快落山那会儿进的门,脸上写满了累,可眼神亮得跟灯泡似的。
“人全接回来了!就漏掉一个同伙,脚底抹油溜了,剩下几个全逮住,锁屋里了!”
他说话时嗓子有点哑,但语气利落干脆。
“太好了!咱明天就能打道回府咯!”
乔清妍立刻扬起脸,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隆爷早备好了热乎饭,灶上还咕嘟着一锅炖萝卜排骨汤,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秦书彦扒拉两碗就钻被窝,被子刚裹严实,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可闭眼前还惦记着医院里那个小丫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被角捻了捻,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明早第一件事,去瞧瞧那小姑娘睁眼没!”
“行嘞!瞅过了,咱立马回家!”
乔清妍轻声应着,替他掖了掖被角,吹熄了床头那盏煤油灯。
第二天一早,仨人一块儿往医院奔。
天刚蒙蒙亮,巷口石板路上还浮着一层薄雾。
秦书彦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快,后头乔清妍一手扶着腰,一手提着个蓝布包。
隆爷跟在最后,手里拎着两只保温桶,桶盖缝隙里不断飘出热气。
“马大姐!”
秦书彦刚推开门,嗓门清亮地打了声招呼,人已跨进了病房。
门轴吱呀一响,他顺手带上门,鞋底在门槛处顿了顿,才继续往里走。
“来啦?”
马飞兰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说话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碎花罩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
秦书彦扭头看向病床,轻声问:“还没醒?”
“早醒啦!”
马飞兰乐得嘴角翘到耳根,眼睛都笑没了缝。
她转身指了指床上,又抬手比划了一下,生怕吵醒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