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是谁?证据确凿,箭矢上有你赵家的图腾,陛
孙大人目光阴狠地怒视着赵白,赵白不屑地翻翻白眼,他无惧地迎上孙大人的怒火,朗声道:“箭矢是属于我赵家,但人不是我杀的,孙大人,在问罪之前,你也该调查调查你的女儿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她纵有大错,罪不至死。”
“好一个罪不至死。”
凌郁骁的声音传来,他一步步地走上殿。
“臣弟拜见陛下。”
“平身,郁骁怎么来了?”凌帝问道。
他挺直腰板,看向凌帝,回道:“臣弟前来只为一件事,陛下,赵白是冤枉的。”
“世子,臣知你和赵白关系匪浅,想要为他开脱,但证据在前,世子纵是皇家出身,也该依照大燕律法行事!”
孙大人怒指凌郁骁,他不慌不忙道:“你所谓的证据就是那支箭,本世子告诉你,弓箭是我射的。”
大殿内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中,赵白眼中满是不赞同,他从未想过要供出凌郁骁。
孙正乾那个老匹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没看错!
此时,赵白明白了,这就是个圈套,一个老匹夫设下的圈套,他的目的不是自己,是凌郁骁,更是背后的靖王府。
赵白脸色骤变,皇帝本就忌惮靖王,即便他已不再掌握兵权,尽量做一个闲散王爷,可陛下对他的猜忌从未减少。
今天的事情,陛下可有参与?
赵白心疯狂地跳动着,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陛下,靖王世子承认了,还请陛下为小女做主啊!”
“孙大人,这个时候不是谁的嗓门大,谁有礼,我之所以射那支箭,是她咎由自取。”
凌郁骁语气森冷,俨然没有一丝悔过的模样,他的话和语气令孙氏夫妇尤为愤怒。
饶是上座的凌帝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
倒是站在一旁的陆觉,目光幽幽。
“郁骁,到底怎么回事?”
“回陛下,孙妙妙派人掳走昭昭,试图杀害昭昭,臣弟为救昭昭,这才出手!”
龙椅上的凌帝,双手瞬间握紧,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向孙大人,孙大人心虚地低下头。
君臣两人短暂的眼神交流,凌郁骁看到了,也看懂了。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掌,缓缓收紧,面上不显。
“昭昭可有受伤?”
凌帝突然询问,在场的人有瞬间的微愣,唯独凌郁骁镇定自若道:“昭昭受了一点惊吓,其他都好,也幸好臣弟去得及时,否则……昭昭恐怕会被孙妙妙扔下悬崖,孙大人,你女儿伤害昭昭,该当何罪?”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出乎孙大人的预料。
他道:“我女儿纵然有错,可世子殿下也不该杀了她,还是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害她。”
“本世子何时说过,人是本世子杀的?孙大人如此匆忙地给本世子扣帽子,莫非孙妙妙的死,另有原因?”
他轻飘飘地反问,却令孙大人脸色骤变,他指着凌郁骁,怒道:“巧言善辩,强词夺理。”
恰在此时,外面匆匆进来一位内侍,回禀道:“陛下,镇北将军和昭昭小姐在外等候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