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孙家的一个婢女在京兆尹状告孙家,昭昭和丰年哥哥,沐辰哥哥路过的时候,顺便帮她带来呈给皇伯父。”
昭昭的声音在大殿内,异常清晰,孙氏夫妇神色僵硬,眼中闪现出巨大的恐慌。
孙夫人跪在地面上,手指着昭昭,怒火中烧:“你撒谎。”
“皇伯父,那个婢女就在大殿外面呢。”
昭昭没回应孙夫人,而是望着上首的凌帝。
她是有备而来。
既然所谓的人证来了,自然要让她进殿内。
当那名婢女惴惴不安地进来后,当场跪在大殿中。
而孙夫人看到她的相貌后,浑身颤抖。
“奴婢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状告孙家?”
凌帝声音冷冷地问道。
“奴婢小桃,是府中的三等丫鬟,奴婢的母亲是府中小姐少爷的乳母,一个月前,奴婢的母亲无意间听到老爷和夫人谈话,隔天奴婢的母亲惨死在井中!陛下,害死奴婢母亲的人正是夫人,求陛下为奴婢的母亲做主。”
小桃说完之后重重地磕头,脑袋撞击着地面。
孙夫人豁然起身,她端庄的面庞上浮现出狠厉的怒意:“贱婢,本夫人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诬陷主家,这账本是假的。”
“夫人,账本是奴婢从你房间里,亲手拿出来的,岂会有假。”随后小桃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她恭敬展示道:“陛下,这是奴婢母亲留给奴婢的信,母亲已经预料到她的死期,特意告诉奴婢,账本在夫人房中床榻下的暗格里,这是奴婢母亲为奴婢留下的保命牌,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愿用全族男丁发誓,若有虚言,全族男丁无后而终!”
说完后,小桃再次重重地扣头,整个大殿内静悄悄的,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昭昭悄悄挪到凌郁骁的身边,小手抓着凌郁骁的手,仰头笑眯眯,凌郁骁无奈地任由昭昭抓手。
证据在前,孙家别想翻身!
凌郁骁心底荡漾起微微的笑意。
“来人,孙正乾贪赃枉法,欺瞒君上,择日问斩,孙莹莹心狠手辣残害手足,赐黥刑,全府抄家,男子流放,女眷投入教坊司!”
凌帝开口,孙夫人当场昏死过去,孙大人则整个人都傻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陛下英明。”赵白高呼。
孙家终于要完蛋了,昭昭很高兴,这就叫恶有恶报,可凌郁骁却没那么开心,孙大人已成凌帝的弃子,而弃子在帝王眼中,一旦没了作用,便是粉身碎骨!
孙大人既是景相的人,又想做凌帝的忠臣,到头来什么都没抓住!
这就是与虎谋皮、摇摆不定的下场。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凌帝摆摆手,便让众人退下,凌郁骁抱起昭昭朝着大殿外走去。
而昭昭则是搂紧凌郁骁的脖子,眼神一直暗戳戳地打量着陆觉,在陆觉看过来时,她又装作看向别处。
陆觉眸色幽深,昭昭有些紧张地抱紧凌郁骁。
出了大殿后,镇北将军一脚踹在赵白的屁股上,他粗噶着大嗓门吼道:“臭小子,又出去惹祸,老子还以为你要被砍了,老子都准备好用一身军功换你的小命,整日不学无术,到处惹是生非,你怎么就不如你弟弟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