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意的孩子……是本王的。”
萧临松的话尚未说出口,门外的萧彦颂已然抢先开口。
只晚了一瞬,萧临松的话生生被梗在喉间,没有机会道出。
萧彦颂早不来晚不来,偏赶在这时。他是真心为锦意解围,还是与他争抢赌气?
肃厉的声音传至屋内,众人循声望去,惊见一身着堇色华服,领肩垂披黑貂的男子撩袍入内,那俊毅的面容,轩昂矜贵的气态,正是奕王无疑。
方才锦意的确是在借着此事逼着萧彦颂现身,孰料最先过来的竟会是萧临松。那会子萧临松毅然站出来,锦意生怕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打乱她的计划,好在紧要关头,萧彦颂还是出现了!
他当众认下了她腹中的孩子,她与萧彦颂的关系便等于公开了!
若说这孩子是安郡王的,众人反倒不意外,只因他们是义兄妹,并无血缘,且安郡王对徐锦意一直都很维护,两人真有私情,也是人之常情,可偏偏奕王站了出来,这才是最怪异之处!
赵芸真甚至怀疑自个儿听错了,“奕王殿下,这玩笑可开不得!徐锦意是您府上那位侧妃娘娘的妹妹,您一向厌恶徐锦意,她怎会怀上您的孩子?”
“本王府中有哪些女眷,还得跟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汇报?”萧彦颂居高临下,睨她一眼,
“这便是容妃为临松挑选的王妃?看来容妃娘娘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虽说赵芸真落花有意,可安郡王并未应承,这婚事未定,奕王却突然道出来,将来成了还好,万一没成,赵芸真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羞窘的她再不敢多言,默默退后几步,避开众人审视的目光。
昭玥却是不怕,毅然上前,“徐锦意不是在江南养病吗?何时搭上了皇兄,还怀了身孕?徐侧妃知道吗?”
锦意也不回话,萧彦颂都到场了,她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这困境该由他自个儿去破,她只蹙着小山眉,噙着泪,兢兢业业的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即可。
“启国律法,王爵府中一位正妃,两位侧妃,侍妾若干。本王纳妾,无需侧妃点头。”负手而立的萧彦颂睇了昭玥一眼,
“律法还有一条,驸马不可纳妾,你有工夫管本王的闲事,给人把脉,不如多关心你的驸马,看他是不是虚亏。”
最后一句,萧彦颂已然压低了声,依旧震得昭玥瞪大了双眼!
奕王这话是何意?驸马怎会虚亏,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女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昭玥心如乱蚁在爬,她再也顾不得管徐锦意的身孕,一心只想着赶紧派人去探查驸马的踪迹。
蓝衣妇人见状,立马笑恭贺,“原来三姑娘许给了奕王殿下,真是可喜可贺啊!王府何时摆喜酒,劳烦王爷下个帖,我一定和夫君前去贺喜!”
“没有摆酒的打算,我只是奕王的通……”锦意正待澄清,萧彦颂已然接口,“好说,待定下吉日,一定给贵府下请帖。”
才刚奕王妃就听说了此事,但却袖手旁观,并不打算出面。听闻奕王到场,她才赶过来,一来就听见这番话,奕王妃暗叹怕什么来什么,徐锦意一出府,果然就出了岔子!
徐母还在担心今日这一闹,女儿的清誉便彻底毁了,未曾想,奕王竟会站出来,担了这责,还说要摆酒?
通房无需摆酒,只有侍妾才会摆宴席,难道奕王打算让锦意做侍妾?
他不是不愿给锦意名分吗?这会子怎又突然改了主意?
徐母心下疑惑,并未多问,萧彦颂低眉看向锦意,温声道:“昭玥爱胡闹,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是本王思虑不周,早该公开此事,你也不至于被人嘲讽。”
说话间,萧彦颂的睇了赵芸真一眼,“听说你在骂本王是野男人?”
其实昭玥也说了这三个字的,但话到嘴边,赵芸真又不敢说出来,一旦供出昭玥,只怕公主也会记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