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柔吵嚷了半晌,竟成了笑话,皇兄对徐锦意的执着,远超于她的想象,
“你为了这个女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术,竟将你惑得五迷三道?”
这个问题,锦意心知肚明,萧彦颂坚持让她做侍妾,并非多么喜欢她,无非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想要逃跑的心思,欲擒故纵这一招,永不过时。
人就是这般欠,太容易得到的,太黏着的,往往都不会珍惜,不论男女,大都对若即若离的人格外重视。
那或许算不上喜爱,多半是占有欲在作祟。
加之半道又杀出一个萧临松,萧彦颂固执的认为锦意对萧临松有感情,这才笃定了要用名分困住她吧?
此举正中锦意的下怀,有了侍妾的名分,她才能长久的留在奕王府,更方便报仇,夺回越儿!
“王爷尤为理智,从不为女色所惑,不过是因为昭玥公主将我有身孕一事公开,而我母亲正好在场,王爷为了给徐家颜面,这才纳我为妾,仅此而已。公主不必介怀,我会恪守本分,生下孩子,救治越儿。”
“就你那面相,看着就不像本分之人,谁家好女子会给男人下药啊?”昭柔的嘲讽似锋利的刀刃,直往锦意心窝戳,锦意红着眼,垂眸不语,萧彦颂沉声申明,
“待她生下孩子,救了越儿,便可将功抵过,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奕王居然不在乎了?徐侧妃暗叹怕什么来什么,徐锦意果然不容小觑,她竟能哄得萧彦颂抛下过往的恩怨!
她心中不忿,却又不敢表明,只等着昭柔吵嚷,“皇兄,这种人不可能悔改的,指不定往后她还会想方设法的给你下药,让你离不开她!你一向通透,慧眼识人,怎就被一个狐狸精给迷惑了呢?”
徐侧妃暗自琢磨着昭柔的话,凤目微亮,陷入了沉思。
萧彦颂看了锦意一眼,不以为然,“本王自有分寸,奕王府的事,你少管!你若再胡搅蛮缠,本王就奏请父皇,将你禁足!”
兄妹多年,他的性子,昭柔是知道的,平日里他对她一向宽容,一旦涉及原则问题,他不会退让,说到做到,只是昭柔没想到,徐锦意居然会成为她皇兄的原则底线……
眼瞧着奕王态度坚决,连自家妹妹的话都听不进去,徐侧妃只得退而求其次,
“王爷为我们徐家着想,给足徐家颜面,愿意违心的给锦意一个名分,实乃我们徐家的福分。妹妹的荣耀,也是我的荣耀,但我有一丝顾虑,若是公然摆酒宴,越儿便会知晓锦意成了王爷您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