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小心?
想了想,赵知予拿着书走了过去:“四爷,可有什么吩咐?”
该不会是觉得她看的时间久了,耽误他的正事了吧,那她可不可以自己留下来看?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赵知予就想了许多。
沈江辞的目光从她紧抓了书籍的手上扫过,随后下巴轻抬:“坐,你站在那里晃到本官眼睛了。”
赵知予:“??”
她又没有走了走去,怎么就晃眼了。
不过他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去辩解,正好站得久了她的脚也不舒服,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而后略带着讨好看向沈江辞:“多谢四爷体恤,四爷若是需要研墨或是有别的吩咐,您就叫知予。”
坐下后,赵知予便又全身心投入进了那本《扬州芍药谱》里。
沈江辞看着她那副全然忘我的模样,眸色深沉,这个时候,她倒是丝毫没有因为他在身边害怕的意思了,更没有要趁机接近他的心思,收敛心神,将面前的花笺放到了一旁,拿起一本书也看了起来。
藏书房内一时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四爷,该用午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舟在外面敲门,赵知予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她和沈江辞在藏书房里已经待了一个小时,而手中这本《扬州芍药谱》她也才将将看完。
赵知予连忙看向沈江辞,只见他并未抬头,依旧在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粗略扫了一眼,上面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送到正房。”
沈江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淡漠平静,沉舟在门外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赵知予看了沈将辞一眼,将手中的书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回原处,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一排排的书架,心中暗叹,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进来。
收回视线,赵知予想着过去看看沈江辞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只是才刚转过身,便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大白天的还想着投怀送抱?”
男人略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赵知予有些懊恼,连忙后退了几步:“四爷恕罪,是知予没有注意到四爷您过来了,知予不是故意的。”
投怀送抱。
她倒是想,可这大白天的,她还真的是没有那么厚脸皮,又不是真的不知廉耻。
好在,沈江辞也没有再说什么,赵知予略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到了藏书房的门前,沈江辞的脚步微顿,见赵知予依旧是跟在他身后,冷呵了一声,赵知予连忙抬头去看他,好好的,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没等她想明白,沈江辞便已经推开门回到了书房,赵知予连忙跟上,然后转身关上藏书房的门。
看着那和多宝阁同色系的门关上,与一墙的多宝阁融为一体,赵知予这才后知后觉,她作为通房丫鬟跟在主子身后是没错,可开门这样的事情,她竟然都忘记了,还让主子自己去开门了。
赵知予顿时有些心虚,她转身去看沈江辞,知看见他抬脚迈出书房的背影,连忙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