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好疼……”
赵知予说着,眼圈又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那委屈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撒娇,那模样看得沈江辞心头一跳一跳的。
沈江辞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教训:“知道疼就好,什么地方都敢闯,进来了还偷偷摸摸的,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冒失。”
“不……不敢了。”
赵知予低低应着。
就是知道他以往都没有让丫鬟伺候沐浴的习惯,这才进来后不出声的,谁知道竟然遭了这样的“大灾”。
看着赵知予红肿的手腕,沈江辞眉头微蹙,那片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衬得他就像是个欺负柔弱少女的浑蛋。
沈江辞叹息一声,抓住她另一只手,拉着她上了岸。
赵知予跟在沈江辞身后,视线落在握着她的那只大手上,这还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她还以为,想要他接纳自己,恐怕还得要些日子,现在看来,应该是快了吧。
视线顺着他有力的手臂往上,是他的宽肩窄腰,因为隔得近,赵知予清楚看到有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没入腰间的裤头里,引人遐思。再往下……
再往下,赵知予不敢看了,一张脸羞得通红,进入汤园时,她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真正上了“战场”,她却又有贼心没贼胆了。
“坐下。”
沈江辞何其敏锐,早已发现赵知予在偷偷看他,不过这样的目光他也经历得多了,并未多想,将赵知予带到了竹椅旁坐下,转身去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瓷瓶拧开,挑出药膏涂在她的手腕上。
清凉的药膏,在他的按摩下,替赵知予缓解了不少疼痛。
“四爷,您对知予真好。”
赵知予看向沈江辞,话语软糯甜腻,尤其是她看向他的眸子,充满了感激和信赖。
沈江辞捏着她手指的手顿了一下,而后按摩的手悄悄加重了一分力道,果不其然听到了女子的轻呼声。
自作自受!
本来就是他捏出来的,现在给她擦个药膏都能得到她的感激,真是……别哪天被人卖了都要帮着人数银子,也难怪那赵正堂连贪污都贪不明白。
擦好药膏后,沈江辞抬头,有心想要训诫她几句,便看见赵知予用空闲着的那手去擦脸上的水珠,却不想已经湿透的衣袖上的水滴落在了身前,那水珠沿着光洁的肌肤顺势而下,流进了她半敞的衣襟里,隐没在一片更诱人的风光之中。
沈江辞的目光一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起身将瓷瓶放回架子上,回头便看见赵知予也在看自己,刚想要转身,察觉到一丝不对。
刚才那一抹春光,竟然诱得他起了燥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随后有些无奈地抚额。活了二十七年,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尴尬。
轻薄的布料因为湿了水,两只裤脚都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就连裤头下方都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