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予抓住沈江辞还要去解她抹胸的手,没有推开,反而往怀里拢了拢:“四爷,关嬷嬷也说了,是大夫人担心您的身体。知予本就是大夫人送到四爷身边的,又是个下人,大夫人有问,知予也不敢隐瞒啊。”
从第一次开始,她就已经向大夫人坦白了。
之后,她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只有尽心尽力,她才能护住在教坊司的亲眷。
“是吗?”
沈江辞低垂着眸子,她抓着他的手,因为那带着撒娇的解释,随着她的动作,他的手背已经蹭松了她的抹胸。他不仅是感受到了那份柔软,还看到了一部分美好风光。
偏偏赵知予自己还未察觉,只一心想着让眼前人相信自己,声音愈发软糯:“四爷明鉴,知予说的句句属实。若无大夫人,知予也不会来到四爷身边,大夫人待知予有恩,知予不敢欺瞒。最重要的是,大夫人是您的生母,她一心记挂着您。”
赵知予一边说着,一边仰头去看沈江辞,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含着水雾,面带期待与依赖,让沈江辞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下,眸色更加幽深了。
她到底是不知情,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勾他。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抽回手,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脖颈:“那些印迹呢?”
赵知予脸上一红,想起他昨晚的杰作,当即满脸羞涩:“那些太显眼了,就用脂粉遮掩了。”
沈江辞皱眉,当即缩回了手。碰触了赵知予脖颈的手还在她肩膀上擦了擦:“一会用了晚膳就去汤园里沐浴,把你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干净了再过来侍寝。”
赵知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嫌弃唬得一愣,方才那点旖旎暧昧的气息瞬间荡然无存。想起他方才的动作,忽然觉得脸上烧得慌,这般明显的嫌弃,就像是被人当众唾骂了一般难堪。
她心底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突然就明白,夏萤为何私底下跟她说,沈大人瞧着清冷高贵,实则很难伺候。
连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都看出来了,偏偏还有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将他奉为女人心仪之人首选。
她压下心底的委屈,屈膝应声:“是,四爷。”
面上的娇嗔没了,妩媚也没了。
沈江辞微微蹙眉,他都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委屈上了?
他就说她身上的香味有点不一样了,原来是因着那些劣质脂粉。一想到自己哪天想着要与她亲热的时候,结果啃了一嘴劣质脂粉,沈江辞的面色就更难看了。
昨晚也不知道有没有吃进嘴里去。
越想,沈江辞的面色就越冷沉:“回去把你那些胭脂水粉都扔了,别什么不值钱的玩意都往身上涂。”
赵知予讷讷应下,而后低声解释:“那都是府里统一发放的。”
要不是因为她是沈江辞的通房丫鬟,还没有那些呢。
觑着沈江辞的脸色,赵知予又仔细想了想沈江辞刚才的嫌弃,心中有了些猜测,又继续道:“知予也知道那些胭脂水粉不太好,这几日也都没有用,只是昨晚……四爷您太用力了,脖子上和胸前一片都是,就这般实在无法见人,这才用脂粉遮掩了。”
听到这个解释,沈江辞的面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冷哼一声:“本官对你的宠爱,就那般见不得人?”
赵知予有些一言难尽了。
您也不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那是能见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