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沈江辞留宿了上官府,就应该会和上官凝再次同房,那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她忘记了,她和沈江辞都已经到了那个地步,沈江辞都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她又如何就能确定,沈江辞就一定会碰上官凝。
听大夫人的意思,那夫妻俩之间在两年前,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一直没有解开,不仅导致两人分房而居,就连女人,沈江辞都不愿再碰。
这应该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只是不能对外人言。
大夫人不仅是在告诉她,她的任务没有完成,同样也是在劝说她,不要把伺候沈江辞只当作是一个任务,唯有真心,才能让她在沈府站稳脚跟,才能让她有能力庇佑家人。
“你是个聪明的,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是关心则乱。”
看着大夫人和蔼的笑容,赵知予只觉得眼眶有些酸酸的,她是真心感谢大夫人,将她从教坊司带了回来。
“多谢大夫人提醒,奴婢明白了。”
她磕头谢恩,又陪着大夫人说了一会话,这才抱着金带围回了清枢院。
让赵知予意外的是,才回到清枢院不久,沈江辞便回来了。
“大人。”
听到院子里下人问安的声音,赵知予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迎了出去,还未走到门口,便看见沈江辞沉着脸大步跨了进来。
他脱下身上的袍子丢给了身后的沉舟:“烧了。”
“是。”
沉舟立即拿着外袍退下了。
赵知予见状心中一紧,觑他面色也不敢多问,只默默地上前沏茶,然后小心递了过去:“四爷喝茶。”
听见她柔媚的嗓音,沈江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探究,有不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被心情不好的沈江辞这般盯着看,赵知予心里是有些发虚的,可她依旧是端着茶杯未动,面上神色也不变,恭敬而又虔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沈江辞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在软榻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杵着做什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过来替本官按按。”
“是。”
赵知予松了一口气,肯说话就好,至少还能缓解这份压抑沉闷。
她连忙走过去,站在沈江辞面前,双手中指轻轻抚上了他的太阳穴,一开始只是轻轻按着,而后慢慢加重力道,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些,赵知予这才带着关切轻声问道:“四爷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又有些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