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上官凝低声呜咽,常嬷嬷心中也很是不好受,想要安慰上官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上官凝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性子,她对事情看得很清楚。
常嬷嬷只能无声陪伴着,等上官凝哭够了,她便打来温水,递上帕子,伺候着上官凝洁面。
希望赵知予不要辜负了四奶奶一片期望,让大人踏破迷障,重回后院,和四奶奶回到从前吧。
此时已经在清枢院打扫正房卫生的赵知予,是丝毫不知,她离开清风院后,上官凝主仆俩还有这样的对话。
赵知予将要送给母亲的东西委托给沈府的采买后,便有心思琢磨上官凝的用意了,也正如上官凝所猜测的,她并不觉得上官凝是要故意害她,反而是猜不到沈江辞的心思。
总不能是因为他和上官凝之间有误会,便利用她去刺激上官凝吧,这也太幼稚了,根本就不像是沈江辞能做的事情。
想了好一会儿,赵知予也没想明白,便干脆不想了。
打扫完后,赵知予便将金带围搬到了院子里的晒太阳。而她则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着那本《笺谱》。
这本书赵知予已经看完了,发现上面好几种花笺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最让赵知予觉得意外的是,这本书的摘录人同样也是聿之。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得知这么多制作花笺的方法,先是《花草志》,再是《笺谱》,他知道的知识可真多,涉猎面也广。也许是为了和《笺谱》的内容相搭配,聿之在整理《笺谱》时,摘录的内容写的还是簪花小楷。
“你对花笺也感兴趣?”
男人低沉的话语突然响起,赵知予抬头,便看见沈江辞正朝她走过来,不过两步的距离,便已经到了她身边。
上次,他去书房忙,她在这里等他,便也是在看这本书,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他还以为她是不感兴趣,看着犯困呢。
“四爷,您回来了。”
赵知予放下书册起身,连忙给沈江辞沏了一杯茶:“渴了吧,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四爷您真是辛苦了。”
“四爷不在家,知予闲来无事,就随便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正好看到这本书,就翻看了几页,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上面好几种花笺,市面上没见过,但瞧着那描述应该就挺漂亮的。”
看着女人殷勤的模样,沈江辞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递了回去,挑眉问道:“今日表现如何?”
赵知予知道,他是在问她今日有没有恃宠而骄,她放下茶杯,大着胆子坐到了沈江辞旁边,伸出小拇指去勾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