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予连忙抓紧了沈江辞的手,一脸讨好的笑:“四爷就爱吓唬知予,知予可是您的人,您怎么舍得让知予去伺候他人。四爷成婚五年,膝下只有一女,子嗣太过单薄,知予伺候四爷,定是要给四爷生下一儿半女的,知予一会儿就去求见四奶奶,日后这避子汤就不喝了。”
沈江辞呵笑一声:“你倒是看得起自己,本官可有说过允许你有子嗣?”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是带着冷硬,可赵知予却觉得,她刚才说的话,应该是让他满意了,当即大着胆子去抱他的腰,脑袋也试探着靠向他的肩膀:“四爷刚说了,一切看知予表现,知予觉得自己表现挺好的,那就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
表现好?
沈江辞表示他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若不是他纵着她,她根本就在他身边留不下来。不过好在也不算太笨,指点一二,脑子还能转一转。
想起清风院里那一位,沈江辞的眸色便有了些许变化。
如果,她对他的心思,不是成婚后才有的,那在成婚之前,她是不是就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沈江辞没有说话,赵知予便小心翼翼抬头看他,正好看见他沉思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些紧张,他不会是不高兴她这般主动吧?
可想想也不对,真要是不高兴,只怕早就推开她了。
“四爷,知予瞧着那本笺谱被翻阅许多次了,四爷您应该也是经常翻看的吧,那上面好几种花笺知予都没见过,比如砑花笺,这上面记录砑花笺有杏红、桃红、青绿三大类色纸,更有十二种图案,这个知予就没见过其一,另外上面还写到花笺还可手绘,知予见识浅薄,这些以往都是没见过,四爷您可曾见过。”
赵知予说完后见沈江辞的神色更加恍惚,明明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可她总觉得他不像是在看自己,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正疑惑着,沈江辞便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眸中的深邃似乎有着点点星光。
“见过,上面那些花笺,本官都曾亲眼见人做出来过,只不过她不求名利,制作出来的花笺也未曾对外宣扬,更别说是外售了,除了几位交好的友人获赠过花笺,那些花笺都未曾在市面上流通过,你没见过是正常的。”
“原是这样,能做出这般精美花笺的,想来定是位才情横溢品位高雅的大师。”
“或许吧。”
沈江辞淡淡应着,看向赵知予的视线却似蒙上了一层迷雾,令人看不真切。
为了表现自己,在沈江辞去书房之后,赵知予便当真去见了上官凝。只是她刚被请进上官凝的寝室,便看见上官凝面色憔悴正在咳嗽。
见赵知予来了,上官凝还一脸歉意道:“知予姑娘,今儿个上午,真是对不住,是我想岔了,这才没有制止常嬷嬷,你若是觉得受了委屈,你尽管说,我尽力补偿你。”
这是什么个意思?
她是要来示威的,可如今上官凝先示弱道歉了,她接下来那些话,怎么还好意思说出口?
赵知予看着上官凝,心中一片复杂。
可再想想沈江辞,赵知予到底还是浅笑了起来:“四奶奶说这些,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通房,哪里值当四奶奶您亲自道歉呢。不过真说起委屈来,还真是有一件事要告知四奶奶您的。”
上官凝闻言眼眸微缩,连咳嗽都止住了,捏着帕子的手不由紧了紧,而后笑看向赵知予:“什么事情,知予姑娘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