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汤园准备吧。”
“是。”
今日不是沈江辞原本定好的去汤园沐浴的日子,不过他吩咐了,赵知予也没有多问,当即便应下,出去传话了。
她没打算自己去准备。
那次在汤园遇到沈江澈的事情她还记着的,哪怕这些日子什么风波都没有,也没有再遇到沈江澈,赵知予也不敢再独自一人过去了。
许是上官凝来过一次的原因,翌日,沈江辞回府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去清风院传话,说是要在清风院用晚膳。
赵知予也是跟着一起过去清风院的。
不过清风院里有常嬷嬷和其他丫鬟们伺候,赵知予没有跟着,而是回了后罩房。
推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赵知予这才后知后觉,她本就为数不多的东西都已经搬去了清枢院,要不是这间屋子的床上还铺着她盖过的被子,床边还放着她用过的木盆,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她曾经在这里住过几日。
赵知予往里走,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淡淡的,似乎有点像是……尿骚味。
她捂着鼻子在屋子里看了看,自从那日沈江辞从上官府回来后,她就正式留宿在清枢院了,是以她这些时日并没有回来后罩房,也就没有打扫屋子。
可即便如此,也不该有这种难闻的味道啊!
她在屋子里仔细看了看,很快便发现,那难闻的味道是从床边的木盆里散发出来的,她走过去一看,当即变了脸色。
只见原本应该是空空如也的盆里,此刻正盛着小半盆水,瞧着是没什么异样,可那刺鼻的闻到,却在无声提醒赵知予,那里面的水到底是什么。
赵知予气得站起身,身体都有些发抖了。
她如今住进了清枢院,谁也说不准她还会不会回来后罩房,将她用过的木盆当作夜壶使用,这事如果赵知予不发现也就恶心不到她,显然,做这事的人并不是冲着恶心她来的,而是纯粹地怨恨她的!
赵知予甚至都不用多想,就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她转身想要出去,在路过靠窗的桌上时,发现上面似乎有一个浅浅的手掌印,那掌印的大小,一看便是女子的手。
这让赵知予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怀疑。
出了房间,赵知予便敲响了旁边的房门,一开始并没有人响应,是赵知予敲门的力气大了,这才有了些响动。
不过,这响动是来自隔壁的房间。
“知予姑娘回来了啊,你是找染青吗,她好像不在房间。”
出来的正是上次染青对她泼水时从房间出来过的王皓月,她和染青的关系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