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
婉转而又带着委屈的嗓音,喊得沈江澈整个身子都酥了:“小美人,现在你身上干活的是三爷!”
“哦,可真是威风的三爷啊。”
沈江澈的淫笑都还没落音,身后便响起了一个冷沉的声音,那话语里的温度,冰冷入骨,仿若三九天淬了冰的寒刀子,直直扎进沈江澈的后颈。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那寒刀子钉在了原地,酒意也是瞬间醒了大半。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四弟!
“四爷,你总算来了。”
身下的女人放声哭了起来,软糯甜腻的嗓音,更加委屈妩媚,可这一刻,沈江澈生不起任何旖旎的心思。
他僵硬地转过身子,就看见一盏灯笼缓缓抬起,照亮了他身后黑暗中的人影。
来人,正是赵知予心心念念的沈江辞。
只见他穿着玄色的寝衣,整个人都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了,灯笼的照映下,他的眉眼阴沉像是能滴出墨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沈江澈身子一软,便从赵知予身上跌了下去,差点就要直接跪下了:“四……四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喝醉了,对,我就是喝醉了……是她……”
“四爷。”
赵知予爬起来,快步跑到沈江辞身边,满脸写着担惊受怕,两手抓着他的袖子,眼眶都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总算是来了,知予……害怕,呜呜……”
她娇声哭着,本就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这般一哭,更显楚楚可怜。
关键是,她抓着他袖子的手,变成了挽着他的手臂,娇颤的身体紧紧靠在他的手臂上,那一抽一泣,都在诉说着她的委屈与害怕。
在他垂眸看向她的时候,她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下,滴在他的寝衣上。
看着她如此模样,一向爱干净的沈江辞都不忍心推开她,偏偏沈江澈还不知死活:“四弟,我就是喝醉了认错了人,是她不要脸勾搭我,不然我……我真是喝醉了!”
看着沈江澈如此替自己开脱,沈江辞眸底的寒意都要凝成实质了。
“沉舟,三爷既然喝多了,那便请他去好好醒醒酒。”
沈江辞话音落下,提着灯笼的沉舟便立即上前,拖着沈江澈离开了,顺手还堵了他的嘴。
没有了灯笼的映照,赵知予看着眼前的黑暗,将怀里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感受到女子的瑟瑟发抖,沈江辞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怜惜。
遇到这事,她怕是吓坏了。
听着女子低低的抽泣,沈江辞喉间微动,低沉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行了,有本官在,没事了。”
俩人身体都要贴在一起了,他怜惜她的同时,也闻到了她身上沾染的酒味。
那是沈江澈身上的。
沈江辞的面色瞬间又冷了下来,他微微抬臂,本想将人拨开,手肘却蹭到女子身前的细腻。一想到沈江澈或许也触碰了那对柔软,他的眸子就涌上了一股戾气。
“去,把身上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