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唐事,将沈江辞没有真的宠幸了赵知予的事情暴露了出来。
听着二房的吵闹声,大老爷只觉得头疼,当即便与大夫人商议,要把赵知予赶出去。在大老爷看来,没有了这个惹得兄弟阋墙的源头,便也堵了二房的嘴。
否则真把赵知予拉出来,那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大家族向来是这样,利益当先,脸面为重。还未分家,两房明面上的和睦,还是得要维持,更何况,即便分了家,那也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来。
按理,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把手足的心闹散了。
只是,沈江辞不同意。
二房又闹了起来,揪着沈江辞伤了沈江澈的身子不放,说沈江澈目前还只有一个庶子,连嫡子都没有,这伤了身子以后子嗣艰难可怎么办。
言辞间便是要沈江辞给一个交代。
要么处置了勾引沈江澈的罪魁祸首,要么就给沈江澈一点补偿。
至于什么样的补偿,一众人心知肚明,沈江辞可是当朝次辅,自家堂弟受了委屈,总要在前途上帮扶一把吧。
二房的人想得很好,就连沈江澈自己也觉得,这一次误打误撞因祸得福了,可没想到,沈江辞却不惯着他们。
“她是我的女人,不管我的身体行不行,那都不是沈江澈欺辱兄弟女人,淫乱后宅的理由,我罚他,那是他该罚。至于说我罚重了,让他伤了身子有碍子嗣那也是他……活该!”
这一句话,让二房闹得更厉害了。
大老爷的头也更痛了。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他自己知道。
他也觉得儿子没说错。
可是,有时候不是这样讲理的,再闹下去,就该闹到老夫人面前了。老人家年纪大了,最看不得的,便是这种兄弟阋墙的一幕。
“堂堂七尺男儿,敢做不敢当,犯了错还要强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这般没有担当的,我看那副都头也不必做了!”
一句话,将二老爷直接气晕了过去。
于是,沈江辞被大老爷罚去祠堂反省了。
大夫人知道赵知予无辜。
可因着赵知予,让两房在明面生了嫌隙,还让沈江辞受罚,大夫人一开始是有些迁怒赵知予的,可一听赵知予说,沈江澈第一次见到赵知予时就说沈江辞不行,那她可就忍不了!
她的儿子那般优秀,怎能有这样的污点!
再想起昨晚二房的人,口口声声说着沈江辞不行,大夫人满腔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你且放心,昨晚的事情,阿辞已经替你讨了公道,日后若是再遇到他,他还敢言语羞辱举止轻佻,你就直接来找我。”
“是,多谢大夫人体谅奴婢。”
赵知予感激行礼,察觉到大夫人的态度变化,她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也是没有想到,昨晚在她因着劫后余生而安睡时,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沈江辞被罚去祠堂反省,难怪昨晚没有回房睡觉。他这是受罚后就直接去上朝了?
“大夫人,大人他,当真会撤了三少爷的官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