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您是来看您亲自种的那些花的吧,奴婢都知道在哪里,奴婢陪着您一起去。”
说这话的适合,染青还朝赵知予挑了挑眉,似乎是得意于自己的“知情”,而赵知予这个后来者,却不知道哪些花是沈江辞亲自种的。
赵知予心中只觉得好笑。
染青这自作聪明都舞到沈江辞面前来了。
说实话,她还真不怕染青来与她争宠。
毕竟,染青一出场,就已经惹了沈江辞不快,只是染青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或者说,她意识到了,却不甘心,也不愿相信。
矫揉造作的声音,让沈江辞的眉头紧紧皱起。
明明赵知予也是这般说话的,可他怎么就没有觉得不适呢?
他突然顿足,跟在身后的赵知予一个不察,就撞上了他的后背。
“呀!都撞疼了。”赵知予揉了揉额头,娇声娇气道,“四爷,您的身体莫不是铜墙铁壁,您给知予看看,是不是都撞红了。”
沈江辞闻言当真是回转身子,拿开她揉按额头的手,那上面果真是红了一块。
“矫情,分明是你自己没看路。”
她就跟在沈江辞身侧落后了半步的地方,怎么就没撞上沈江辞。
而且,看着赵知予那撒娇的模样,染青心底就涌上了一股嫉妒,赵知予都在大人身边伺候那么久了,她好不容易偶遇了大人,这个机会本该是她的!
沈江辞刚才那一刻的柔情,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偏偏赵知予要和她争!
“没把你撞红,都被你自己用力揉出红印子了。”
赵知予闻言,身体微僵,抬眸看向沈江辞时,面上便多了几分尴尬与委屈。被沈江辞抓住的手腕动了动,没有如愿抽出来,却被抓得更紧了。
沈江辞侧头,冷冷看向染青,眸中似裹着一层寒冰:“谁准你叫四爷的。”
染青被他这冷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面上的不甘也没了,下意识就垂了头,指尖死死攥着衣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奴……奴婢记得前几年在老夫人身边伺候时,就是叫您四爷的。”
她刚才可听见了,赵知予就是叫沈江辞为四爷。她想着,是不是因为称呼不一样,对沈江辞来说,也是一种情趣,便想着也试一试。
可她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学赵知予的。
“老夫人?”沈江辞闻言,神色有些莫名,可染青却像是找到了底气,当即面上又浮现出笑容,重重点头:“是的,奴婢之前是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四……四爷您去老夫人那里请安的时候,每次都是奴婢给您泡茶的,您还记得吗?
奴婢就是去年三月被老夫人指派去清风院,给大人您做通房丫鬟的。只是……四奶奶总说您政务繁忙,说她已经将奴婢被老夫人送过来的事情跟您说了,您没有吩咐之前,不让奴婢去清枢院找您。”
说到后面,染青的话语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
赵知予都有些震惊地看向她。
她这是在沈江辞面前,告上官凝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