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忆红尘问，“代价呢？”
晏红尘的语气平淡，“估计就是个痴呆了。”
笑红尘倒吸一口凉气，梦红尘用手捂住了嘴。
“所以，不能这么干。”晏红尘收回手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
他看向柳月溟：“第一，妈妈加固自己的精神之海。在现有的冰层之上，重新补充、汇聚精神力——算作第二片精神之海。”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不要轻易动手。这虽然会给我增加治疗难度，但我和妈妈的修为差距太大。一个大魂师，一个魂圣，中间隔着五个大阶。我需要修为接近才能治疗，也不差这么点难度了。”
第二精神之海——这个理念如今并不突出，但晏红尘知道，噬灵刻刀净化之后的生灵之金可以做到这一点。
冰层之外虽然没有精神力，但补充汇聚进去，确实可以这样算，所以他敢提出这个理念。
忆红尘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松开。一个大魂师与一个魂圣之间的跨度……还有五个阶级。
就算要治疗，也需要无限缩短修为差距才能做到，他目前不清楚，但晏红尘说能做到，他就信。
柳月溟安静地听完，垂眸思索了片刻，第二精神之海……如果认为冰层将精神之海一分为二，冰层之上能够补充汇聚新的精神力，这确实可行。
她抬起头，看向晏红尘，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小晏的想法，我愿意支持。”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妈妈相信你，我会用雪帝给我的魂兽吃食，好好补充滋养精神力。”
晏红尘点了点头，又转向忆红尘和镜红尘。“我的修为，我会自己尽全力提升。治疗手段，我也会自己钻研。”
他顿了顿，“但我需要爷爷和爸爸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镜红尘率先从沉默中抽离出来，目光越过桌面，落在晏红尘脸上。
那双经历了太多风浪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郑重。
“小晏。”他的声音沉稳，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你需要什么资源，随便取。只要能够解决你妈妈的问题既可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不管多难，爷爷都会陪你去办。”
晏红尘听着，心中泛起一股温热，他知道镜红尘对柳月溟的重视，其中包含的因素很多：家人，天赋，家族的未来。但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好，爷爷。”他的声音稳了下来，“那就拜托你给我做几件事了。需要动用你的人脉资源，先给妈妈找寻补充、汇聚精神力的草药之类的东西。不要一直麻烦雪帝……”
晏红尘目前能想到的补充精神力的东西只有几种：头部魂骨已经有了，魂兽吃食也有了。现在只能先找草药之类的顶一顶。
等过几年，他就得当一回强盗——抢劫精神本源！
镜红尘点了点头，立刻应承，“只要能够帮助一家人提升，那就尽管用。”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只有历经世事才能听出来的凝重，“说实话，我也要让你们尽快提升。未来……可能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