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震古烁今
“天帝不曾逝去。”
“他回归了巅峰岁月。”
无数强者泪目,朝着圣崖方向参拜,高呼天帝之名。
“他成仙了吗?”
太初古矿,尸皇浑身颤抖,满脸的震撼。
“或许吧。”
万龙皇羡慕。
“不。”
仙陵,仙姥摇头:“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天帝冲击成仙路失败了。”
“他的身上并没有仙的气息。”
“不过刹那芳华。”
长生天尊开口。
“仙!”
许久,撼动岁月长河的叹息自天帝的口中发出,原本挺拔的身影突然满是萧瑟落寞。
“这世上真的有仙吗?”
秦昭背对世间苍生,遥望无尽星空,他的目光似乎想要看清楚,是否真的有仙,是否当真有仙域。
“无敌一生,斩过至尊,压过禁区,敢与天一战,却还是败了。”
他的声音满是苦涩,令万族生灵落泪。
“天帝败了。”
有人魂不守舍,不愿相信,在他们的眼中,天帝是无敌的,望断古今,横推四方无人能抗。
“不可能。”
“天帝绝不会败。”
秦昭的追随者状若疯魔,不停的怒吼,质问苍天。
“也罢。”
“尘归尘,土归土。”
天帝在化道,他的道在消散,他的体内迸发出无数光雨,飞向宇宙各处。
天心印记离去,彻底从世间消失。
“轰隆隆”
九天十地颤抖,万道恐惧,天地有感,连宇宙边荒都在震动。
“帝道正在坠落。”
有圣主茫然。
他们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当天帝真正逝去的时候,亦六神无主。
“天帝!”
十二圣主领着族人跪在圣山下,嚎啕大哭。
这一日,九天十地,举世同悲。
“记住我们的约定。”
天帝回眸,望向生命禁区。
“恭送天帝!”
玄武至尊显化真身,对着那道越来越朦胧的身影躬拜。
“吾死之后,葬于九天之上。”
秦昭的声音在现世回荡,光雨停下,只剩下一具苍老的残躯迈入石棺中。
层层棺盖合拢,一代天帝长眠于此。
“铮铮”
恐怖的剑气撕裂北斗的天域。
是斩仙剑!
它爆发出可怕的杀气,神祇复苏,一剑斩开空间。
“嗡”
姬水之畔,虚空镜自发复苏,撞碎虚空出现在圣山上空。
与此同时,北域姜家,恒宇炉和圣炉同时复苏,极道之威上击九天,下镇九幽。
神凰在天帝道场内盘旋,发出一声声哀鸣。
西漠降魔杵,瑶池西皇塔,中州不朽皇朝的帝兵皆自发复苏,为天帝送行。
“恭送天帝!”
亦如往昔岁月,世间生灵跪拜,极道帝兵复苏,只是这次多了生命禁区。
“恭送天帝!”
一道道可怕的身影走出禁区,遥望圣山。
秦昭一死,便再无利剑悬头,最起码不用昼夜难眠。
“轰”
虚空境打出极道一击,贯穿无垠虚空,神凰落下,衔起九重石棺冲入虚空乱流消失不见。
虚空镜打出第二击,映照无垠虚空长河,抚平乱流,防止至尊出手追踪天帝棺椁。
“噗嗤”
斩仙剑突然朝着无垠星空斩去,剑气纵横,直接将一片枯寂的星空撕裂。
一只断裂的手掌从黝黑的裂缝中掉落,被剑气撕碎,迸溅的鲜血压塌无数大星。
“放肆。”
神墟内,一道愤怒的吼声回荡。
斩仙剑极尽复苏,出现在生命禁区上空,随之而来的还有虚空镜,两口盖世帝兵,对峙整个神墟。
“准备血祭帝兵。”
姬家家主大吼:“亵渎天帝者,不死不休。”
“敢乱来,那就打。”
姜家一位位古老的底蕴随时准备破封而出,一同血祭圣炉,对着生命禁区打出极道一击。
秦昭前脚刚进棺材,后脚就有至尊出手,倘若不强硬顶回去,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葬帝星上的极道势力态度极其统一,各家都在时刻准备血祭帝兵,掀起极道大战。
用天帝的话说就是大不了打沉北斗,打碎禁区,无非就是一起死。
这场对峙僵持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打起来。
神墟老实了,复苏的极道帝兵也各回各家。
数日后,恒宇炉自天外而来。
没有任何征兆,这口曾跟随天帝征战万年的帝兵竟然对着神墟打出惊天动地的一击。
虽然被禁区大阵所挡,却也令神墟震荡许久。
没有大帝执掌的帝兵单枪匹马攻打禁区,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从始至终,神墟的至尊别说出世,连吭一声都没敢。
接连两次退让,并非生命禁区真的怕了北斗的帝兵,帝兵终究是帝兵,不是真的大帝。
他们怕的是那位天帝。
相同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当年虚空大帝就是用诈尸之法带走了几个倒霉蛋,难保天帝不会用同样的手段。
实在是这段岁月里的圣体和大帝一个比一个心黑,一个比一个狡诈。
生命禁区被钓鱼执法弄得有了心理阴影。
无垠虚空长河中,九重石棺漫无目的地漂流。
“无趣。”
“胆子未免太小了些。”
秦昭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算了,先睡一觉再说。”
“太早摘了这些大药浪费,最好还是留到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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