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块跟水泥渣子扑簌簌的往下乱掉。
“右边!往右边转啊!”
Ota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战栗音。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这个穿着庞大玩偶服的男人一块行动了。
这不是在逃命。
这是在跟东京最高建筑的安全标准做对抗。
楼梯下方的追兵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两层的距离了。
大家长穿着那身黑色的高级丝绸和服。
干巴的下巴蓄着的那撮山羊胡跟着他的急促呼吸疯狂抖动。
他的耐心已经到达了零界点。
“这帮跳梁小丑!不用抓活的,全面干趴下!”
大家长挥手下令。
旁边一名擅长暗金短打的矮个子长老立刻响应。
他从宽大的黑色袖口里甩出几枚闪着寒光的三棱手里剑。
单手撑着楼梯铁质扶手,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
双手举起锐利兵器,准备往苏陌那肿胀的假屁股上扎上几发毒针。
这名长老的动作干净利落,连起手式的角度堪称黑道暗杀教科书级别。
只是他的手臂刚刚举到最高点。
“啪——!”
一声让人发懵的脆响。
一块圆滚滚的巧克力夹心饼干破空飞来。
不偏不倚的砸在矮个子长老的手腕正中心麻筋上。
“哎哟哇!”
长老痛呼一声,整条小臂因为穴位被击中突然脱力。
刚拿出来的几枚破甲手里剑当啷几声全部掉在铁皮台阶上,顺着栏杆的空隙滑落到最底层去了。
他一个没踩稳脚下的台阶,那只落空的手在半空划拉了两下空气。
不受控制的失去所有重心,直接一头重重的撞在旁边的铁栏杆柱子上。
干瘪的脑门瞬间鼓起一个通红的大包。
扔饼干的不是别人,正是绘梨衣。
她走在整个队伍的最末端位置。
步伐还是往常那种踩着地板平移过去的节奏。
红白相间的摆裙在昏暗的警报灯光下特别显眼。
面临着被十几个顶级杀手追杀的情况,小姑娘没有丝毫慌张。
她顺手从鼓鼓囊囊的鸭子小背包里摸出一袋进口的高脂代餐硬饼干。
咔嚓咬下一小口,腮帮子微微鼓动着细细的嚼着。
剩下的半块毫无防备的夹在白嫩的手指中间。
低头。
手肘向下随意的用力一抛。
“啪——!”
又一名身经百战的执行部队长被砸中了左半边脸颊。
那个小饼干上蕴含的力度大的不讲任何道理。
队长的脑袋硬是被这股力道砸的往后猛仰。
两只鞋子踩空,咕噜噜的顺着铁台阶往下滚去。
后仰的身体连带作用下,砸倒了后面三个手举砍刀的自己人。
这完全不是乱扔零食。
这纯粹是指哪打哪的不讲理物理外挂。
绘梨衣歪头看着
她面无表情的从包底翻出一包快餐店配送的番茄酱。
撕开小口,把手里另一块没吃过的硬饼干在番茄酱里全部蘸满。
然后食指轻轻一弹,素手往下掷出。
沾满红色液体的硬饼干在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数学抛物曲线。
“啪叽——!”
一声脆响过后,及其精准的糊在大家长旁边一名贴身护卫的透明防弹护目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