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修仙者，业务水平都这么拉胯了？这就叫‘炼气巅峰’？我看是‘便秘巅峰’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领头的供奉强撑着抬起头，他的整条右臂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骨头渣子刺破了皮肤，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他死死地盯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林默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举起了怀里的那面镜子，镜面正对着那名老者的脸。
“别急，等你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再来问我是谁。”
在那面【绝对不会说谎的镜子】转过来的刹那，老者下意识地看向镜面。
仅仅是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那是谁？！那是什么东西？！”
在赵清寒惊恐的目光中，镜子映射出的根本不是那位仙风道骨的青木斋供奉。
在那光滑如水的镜面里，赫然显现出一个浑身长满了暗绿色霉斑、躯干极度扭曲的畸形怪物。
那怪物的皮肤像是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碎布片，每一道缝隙里都在往外流着令人作呕的脓水。
更恐怖的是。
它的背部竟然长出了一节节像枯死树根一样的尖锐突刺，那些突刺正在疯狂地蠕动，试图钻进老者的血肉深处。
“看到没？”
林默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头显得冷冽如刀。
“所谓的‘青木斋’功法，不过是这种透支生命，强行嫁接妖植灵根的歪门邪道。你们这所谓的‘巅峰’，是靠着吃这种邪物强行撑起来的假象。”
随着镜面的持续照射，空气中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
老者那层伪装出来的仙风道骨的皮囊，竟然像被硫酸泼过一样，开始大片大片地消融。
原本澎湃的灵压，在此刻如同漏了气的皮球，疯狂地向外宣泄。
“不……我的修为！我的法力！”
老者凄厉地嚎叫着。
他的气息从炼气巅峰一路狂跌，瞬间跌破了临界点。
那些原本环绕在他周身的青光，尽数化作了腥臭的黑烟。
这根本不是什么炼气巅峰，这分明是一个冲击筑基失败、肉身早已崩坏、全靠邪物续命的活死人！
另外两名供奉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镜光的笼罩下，也开始迅速地发生着诡异的异变。
“想走？问过我了吗？”
林默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的黑暗中，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
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墟之上。
那是梁家老爷子，梁震。
投影中的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唐装，只是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此时布满了阴鸷与贪婪。
他并没有看向哀嚎的三个下属，而是死死地盯着林默手里那面镜子。
“灵宝……不对，那是法则类的本源法器。”
梁老爷子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街道回荡，沙哑而狂热。
“林店长，我承认，我确实小看了你。没想到你手里，竟然掌握着这种足以颠覆修行界认知的神物。把它交给我，梁家所有的地产、财富，甚至青木斋的副门主之位，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