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研发的‘圣水’补给，是真神所赐，能净化灵魂、激活灵根。而你的超市，卖的只是‘人造甜水’和‘废弃灵能垃圾’，毫无价值。”
他的语音带着电子合成的回响。
“我给你三天时间，放下这所谓‘唯一指定’的废柴，否则我们将以‘万界不洁’为由，直接冻结你的供货许可！”
“哦？”
林默慢悠悠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仙味脉动”，瓶身早已泛黄，标签剥落，内部液体竟隐隐冒着微光，像是某位高阶仙人喝剩的琼浆。
“你这‘圣水’？”
林默随手将其抛向空气中，身子微微后退——
那瓶“脉动”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猛然裂开，一股纯净到极致的灵气波以中心爆发！
“轰——！”
金色圣光瞬间被压制、扭曲，气流翻涌，十字架投影猛然一颤，克里斯面色剧变，整个人的虚影都开始瓦解：
“这……这是何物？！”
“这是二零一八年临近保质期的仙味脉动。”
林默耸耸肩。
“放久了，灵气浓缩，自发变异，成了‘仙界遗珍’。奢侈品，不打折。”
他随手把空瓶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克里斯。
然后，他从柜台下取出那件粉色的“特制围裙”，递给小胖。
“穿上，”他眼神如刀，“从现在起，你就是万界知道的‘正版代言人’。记住，比你强的人比比皆是，但你无人替代——因为你是第一个，靠‘我们系统’从废柴逆袭的选手。”
小胖接过围裙，僵硬身体颤抖着，终于将那粉嫩围裙套在身上。
包裹住他宽大的身躯，像给一头巨鲸披上蛋糕包装纸。
“我……我这样……真的能参赛吗？”
小胖喃喃。
“能。”
林默瞥了他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不属于人间的金色光芒，“因为你签的是‘终身不退款’。”
“那……如果输呢？”
“输了？”
林默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收银机，系统弹窗一闪——
【小胖：赛事状态升级中，三十秒内锁死，无法退赛，无退路。】
“输，就回家养生。赢，就升仙。”
他转身，目光投向窗外。
远处，一架光芒万丈的“圣殿飞行器”正缓缓降落，金色警戒线在城市上空缓缓划过。
“克里斯，你刚输了第一局。”
林默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但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发寒的笑。
“拼资源，拼人脉，拼灵药……我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让你记住一句话——”
“可爱，是我们的武器。”
林默闭眼，系统提示音在脑中炸响：
【选手小胖即将登台，入场倒计时：00:03:12……】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小胖那身粉嫩围裙，在死寂的超市中，显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