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见东方淮竹收下了钱,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微笑,眉眼弯弯,像极了枝头绽放的小花,此前的胆怯与委屈,消散了大半。
不多时,店小二送来热水与新衣裳。东方淮竹抱着小囡囡进了内室,帮她清洗干净,换上柔软的新衣裳。原本脏兮兮的小乞丐,瞬间焕然一新,褪去尘土,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闪着懵懂灵动的光,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东方淮竹牵着焕然一新的小囡囡走出来时,杨平安正坐在窗边喝茶,抬眼看到小囡囡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虽早已料到小囡囡容貌不凡,却没想到褪去尘土后,竟这般娇俏可爱。
小囡囡被杨平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手紧紧攥着新裙子的衣角,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东方淮竹身后躲了躲,模样扭捏又羞涩。
杨平安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温声赞叹:“我们小囡囡真可爱,以后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了。”
听到夸奖,小囡囡悄悄从东方淮竹身后探出头,看了杨平安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欢喜,心底的最后一丝拘谨,也彻底消散了。厢房之内,暖意融融,三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谁也没有提及小囡囡的特殊身份,只愿此刻的安稳,能多持续片刻。
不多时,店小二送来可口的饭菜,几碟精致的小菜,一锅温热的米粥,还有几样凡人孩童爱吃的点心。小囡囡看着满桌饭菜,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有贸然动筷,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东方淮竹,等着她示意。
东方淮竹见状,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温热的米粥,吹凉后递到小囡囡嘴边,柔声道:“小囡囡,快吃吧,不够我们再叫。”杨平安则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软嫩的青菜,放在小囡囡面前的小碟里,动作自然,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囡囡小口小口地喝着米粥,吃着青菜,眉眼间满是满足。她吃得极慢,极小心,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每一口都细细咀嚼,生怕浪费。
东方淮竹坐在一旁,耐心地喂着她,时不时帮她擦去嘴角的米粒,杨平安则静静看着两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神色平静,却始终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饭毕,小囡囡靠在东方淮竹怀里,小小的身子有些慵懒,眼底泛起一丝困意。东方淮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不多时,小囡囡便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小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