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老公穿有什么关系嘛......”
她放下筷子,杏眼里的光变得认真了起来:
“而且妈,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女德经里面讲的话特别有道理。”
“如果不是阿悠愿意下娶,我恐怕也要打一辈子的光洞。”
“嫁个老公有多难你比我更清楚,好不容易嫁到了,当然得往死里宠!”
江雅琴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语梦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而且咱们家的条件摆在这里,比不了阿悠其她四位夫人。”
“能送他跑车别墅,能给他学术资源和人脉......”
“我呢?我现在送不起名表,买不起豪车,更置办不了大房子。”
“能买得起的,就是这些了。”
她声音轻了下来:“如果连这种廉价的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那我扪心自问,凭什么享受阿悠给的爱?”
这番话落在江雅琴的耳朵里,就跟一记闷雷在脑壳里炸开了一样。
她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女儿。
长大了。
这丫头,是真的长大了。
这份格局,这份清醒,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个当妈的。
的确,那可是男人啊!
是全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稀缺资源。
大夏国七亿多女性,有多少人一辈子连摸一下男人的手都做不到?
又有多少优秀的女人,排着队挤破了头,最后还是只能去婚配中心排号等试管名额?
想到以前女儿刚开始追叶悠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碰壁,回来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自己还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说追男孩子要细心、耐心、脸皮厚。
毕竟男追女,勾勾手指就行。
女追男?
中间隔的不止是一座泰山。
还有华山、黄山、峨眉山、说不定还得翻过万里长城。
江雅琴放下碗筷,看着江语梦,眼底涌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既惭愧又欣慰。
“嗯,语梦......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有些感慨:“是妈认知低了。”
“能嫁给小悠这样万中无一的男孩子,怎么宠都不为过。”
“是吧!”江语梦顿时满脸骄傲,头顶的兔耳朵跟着晃了晃,得意得不行。
江雅琴看着她,又心疼又欢喜,连忙招呼道:
“行了,昨晚那么折腾,多吃点,补补身子。”
江语梦却是俏脸红润地摇了摇头,声音糯糯的:
“我不是很饿......昨晚吃得太饱了......”
江雅琴闻言,夹菜的手一顿,脸腾地就红了起来。
因为她今早其实也吃得挺饱的......也不怎么饿。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飞快地移开视线。
饭桌上安静了好几秒,只有筷子碰瓷碗的细碎声响。
谁也没再说话。
......
另一边。
苏掩月的法拉利在阳光下一路飞驰,引擎声低沉而稳定。
每当遇到红灯停下来的间隙,她就会连忙偏过头,痴痴地望着副驾驶上的叶悠。
清澈的杏眼里倒映着他的侧脸,满满当当全是藏不住的爱意。
从开始,她就是国家认证的叶悠备选夫人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苏掩月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一个色号。
她的嗓音清清凉凉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甜味:
“阿悠,你有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