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向一脸疑惑的玉柔，郑重道：“柔姐，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很难接受，但请你务必相信。”
闻言，玉柔的目光微微闪了闪，似乎已隐隐意识到了什么，道：“你说吧。无论多离奇，我都信你。”
镜希水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始为玉柔解惑。
伴随着她的讲述，玉柔虽然时而面露诧异，却出奇地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从头到尾，她都异常的冷静。
直到镜希水将一切讲完，玉柔才缓缓转眸，看向玉青。
她的目光温柔得如水一般，轻声道：“难怪方才看到你时，我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些年，苦了你了，青儿。”
“母亲……我……”
玉青声音哽咽，已不知该说什么。
玉柔抬手，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随即转向林鹿，恳请道：“前辈，能否让我与青儿还有希水单独聊聊？”
“好说。”
林鹿欣然应允。
意念微动间，他便带着索菲亚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现时，两人已置身于小院外的一座凉亭之中。
林鹿自顾自在石凳上坐下，索菲亚则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目光中带着几分犹疑。
沉默片刻，她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真的穿越了？”
先前听林鹿说他们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索菲亚心中其实已被惊得不轻。
只是碍于场面，她一直强撑着学林鹿的样子，维持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如今没了旁人，她便再也压不住满心的好奇。
“嗯。”
林鹿应了一声，抬手在面前一挥，一壶茶水并两只茶杯便出现在石桌之上。
索菲亚见状，乖巧地上前为他斟茶，嘴上却忍不住纳闷道：“据我所知，穿越时空，不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么……你……”
林鹿能够带人穿越时空，她并不觉得稀奇。
毕竟林鹿已是能够自创神国的神王，掌握时间法则本就在情理之中。
真正让她震惊的，是林鹿穿越时空竟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
要知道，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虽并列为宇宙五大至高法则之一，但时间法则的深奥程度，远非空间法则可比。
想要跨越时间长河，绝非易事。
尤其是像他们此刻这样——直接穿越回过去——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整个世界线的崩溃。
因为这其中，牵扯到了时间旅行中最经典的悖论——祖父悖论。
也正因这一悖论的存在，宇宙本源为所有能够穿越时空的存在设下了一道铁律：只能观测，不可改变。
就像镜希水通过水镜窥探未来那样。
她的能力，本质上也是一种另类的时间穿越。
所以宇宙法则为了限制她，便令她即便看见了未来，也无法去改变。
一旦她做出与观测到的未来不符的事，世界便会强行修正，甚至降下惩罚。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就如一条不可逆的故事线。
你可以因为现在的选择，衍生出新的支线，但绝不能去涂改已经发生的事。
哪怕是观测到的未来，也无法修改。
因为已观测的未来，已经不是未来。
只有不确定的未来，才是真正的未来。
正所谓——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便是这个道理。
可林鹿做了什么？
在索菲亚的视角里，林鹿不但带着他们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过去，甚至还直接改写了历史。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