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沉默了很久。
“传令下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所有封号斗罗以上战力，从今日起，按照鬼豹斗罗的汇报，针对性训练。角魔的弱点、岩甲鬼面的要害、那个世界的环境特点，全部纳入训练内容。下一批被选中者，可能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她顿了顿。“做好准备。”
天斗帝国皇家学院的操场上，秦明被学生们围住了。
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崇拜和好奇，他们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秦老师，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角魔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您杀了多少头？”
秦明笑着，一个一个地回答。
他没有说那个世界的可怕，没有说角魔的利爪撕开身体时的声音，没有说岩甲鬼面胸口的鬼面睁开眼时那种让人灵魂冻结的感觉。
他只是说“我活着回来了。”
学生们欢呼起来。
但秦明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个站在树下的身影上。
弗兰德。史莱克学院的院长，他曾经的老师。
弗兰德看着他，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点了点头。
秦明也点了点头。
他知道弗兰德在想什么。
史莱克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个是孬种。
星罗帝国边境军营。
苏铁回到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他。
没有欢呼，没有拥抱，只有沉默的注视。
老战友们站在营门两侧，像两排沉默的雕像。
苏铁从他们中间走过，步伐很慢，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到营门最里面的时候，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些沉默的面孔。
“我杀了十二头角魔，一头岩甲鬼面。”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汇报一件稀松平常的任务：“角魔的弱点在眼睛和喉咙，岩甲鬼面的要害在胸口的鬼面。记住这些，如果你们中的谁被选中，能多活几天。”
说完，他转身走进营房。身后，沉默依旧。
七宝琉璃宗。
宁天回到宗门的时候，宁风致站在门口等她。
他的头发白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他看着这个远房侄女，看着她浑身是伤却还活着，眼眶红了。
“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沙哑。
宁天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叔叔，我好怕……我好怕回不来……”
宁风致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孩子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十九岁小姑娘了。
她在那个世界里杀了五天，治愈了无数伤口，获得了群体治愈的能力。
她是七宝琉璃宗的英雄。
蓝电霸王龙宗。
玉玲珑回到山门的时候，玉天恒站在雷谷的入口处等她。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伤怎么样？”
“不碍事。”
“能力呢？”
“雷电护体。被动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