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伤不疼了，它的魂力在恢复，它的拳头在燃烧。
它抬起头，看着王蛇骑士。
“来。”
它的声音低沉，像雷霆从远处滚来。
王蛇骑士笑了。
“这才像话。”
两人同时冲向了对方。
绿色的毒蛇虚影和金色的泰坦巨猿虚影在雾气中碰撞。
冲击波掀飞了周围的碎石，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暗红色的天空被震得嗡嗡作响。
第一击。
王蛇骑士的利爪撕开了二明肩部的铠甲。
第二击，二明的拳头砸碎了王蛇骑士的右肩甲。
第三击，王蛇骑士的尾巴抽在二明的后腿上，金色的甲片碎裂。
第四击，二明的双拳砸在王蛇骑士的胸口，那里的蛇鳞彻底崩碎。
第五击，王蛇骑士的利爪刺入二明的腹部，穿透了铠甲，刺进了血肉。
第六击，二明抓住王蛇骑士的手臂，把它从自己腹部拔出来，然后一拳砸在他的头盔上。
头盔裂开了。
王蛇骑士的脸露了出来——不是人的脸，是蛇的脸。
覆盖着细小的鳞片，瞳孔是竖直的，嘴里长着毒牙。
他吐出一口暗绿色的血，看着二明。
“你很能打。”
二明没有回答。
它的拳头再次砸下。
王蛇骑士躲开了，同时一脚踹在二明的膝盖上。
铠甲碎裂的声音，骨头错位的声音，二明的身体倾斜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它用另一条腿撑住身体，拳头继续砸。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他们的战斗没有技巧，没有策略，只有最原始的以伤换伤。
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你撕开我的铠甲，我砸碎你的甲片。
你的血流在我的拳头上，我的血溅在你的脸上。
宁天跪在远处，看着这场战斗。
她的魂力已经耗尽，七宝琉璃塔的光芒彻底熄灭。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看着二明的铠甲一块块碎裂，看着王蛇骑士的蛇鳞一片片脱落，看着两个怪物在荒原上互相撕咬。
苏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躺在二明身后的地面上，用仅剩的右手撑着身体，看着前方的战斗。
他的脸色白得像死人，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二明……”
他的声音沙哑。
“别输……”
第五十招。
二明的左臂铠甲碎了，露出里面的鳞甲和肌肉。
王蛇骑士的右臂蛇鳞脱落了大半，露出暗灰色的内衬和绿色的血。
两人都站不住了，都在喘，都在流血。
但谁都没有退。
“你很强。”
王蛇骑士的声音变得沙哑。
“比我杀过的绝大多数人都强。”
二明没有说话。
“但你不够强。”
王蛇骑士说。
“你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从腰间摸出最后一张卡片，插进腰带。
腰带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更尖锐，更刺耳，更像某种东西在尖叫。
「FialVet·All。」
王蛇骑士的身体再次被绿色的光芒包裹。
这一次不是虚影，是真实的——那条巨大的毒蛇从虚空中钻出，盘踞在王蛇骑士身后，张开了嘴。
毒牙上滴落着腐蚀性的毒液，猩红色的眼睛盯着二明。
二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铠甲。
金色的铠甲已经碎了大半，左臂的甲片几乎全部脱落，胸甲上布满了裂痕，头盔的右半边碎了一块，露出它的右眼。
它的力量在流失，速度在下降，防御在崩溃。
但它还有最后一招。
它也激活了自己的FialVet。
腰带上的卡槽弹出一张金色的卡片，二明咬住卡片，插进卡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