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景隆,参见晋王殿下!”
朱棢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
“哎哟我的表哥哎,你这是干什么?”
“咱们是自家兄弟,这里又没外人,
何必行此大礼?”
“再说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抱过我呢,
这要是传出去,让父皇知道了,
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李文忠被他这番话逗乐了,顺势站起身来,爽朗大笑。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是这副没正形的样!”
他拉着朱棢在主位旁坐下,
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晋王殿下,你也别瞒我了。”
“刚才那仗打得太漂亮了!那一手火器战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快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练出这么一支精兵的?
是不是大帅偷偷给你的家底?”
朱棢嘿嘿一笑,从桌上拿起一壶水猛灌了几口。
“表哥,这话你可就说错了。”
“这支漠北游击队,可是我一手拉起来的,
跟徐叔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什么?!”
李文忠和李景隆同时惊呼出声,
两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你……你自己练的?”
李景隆结结巴巴地问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早就听说了,漠北游击队的赫赫战功。
五百骑兵配合步卒全歼一万元军精锐,
这战绩传回京师的时候,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徐达的精锐家底。
在他们的印象里,朱棢算是有点小聪明,
但论起打仗,那绝对是个门外汉。
可现在,朱棢竟然告诉他们,
这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奇兵,是他亲手打造的?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父子二人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李文忠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看着朱棢,
再一次郑重地抱拳行礼。
“殿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以前是臣眼拙,小看了殿下。”
“有此奇兵,何愁元寇不灭?!”
朱棢连忙摆手,谦虚道。
“表哥谬赞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运气好罢了。”
李文忠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赞赏。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他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问道。
“那你这次带来的,就是那支传说中的漠北游击队?”
朱棢含笑点头,正要开口详细解释。
突然,帐外传来一声洪亮而急促的汇报声,
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李文忠放下手中的茶盏,
目光扫过身旁的儿子李景隆,沉声下令。
“传。”
帐帘掀开,两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迈入。
朱能和张兴并未身披重甲,
只是穿着简单的便服,
甚至衣摆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与沙尘。
但二人行走之间,虎步龙行,
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李文忠父子眼前一亮,心中暗自喝彩。
“末将朱能。”
“末将张兴。”
“参见大帅!参见少将军!”
二人走到帐中,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动作整齐划一,铿锵有力。
李文忠连忙起身,快步上前,
伸出双手虚扶,脸上满是赞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