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寿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大姐羞羞脸!”
徐妙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举起筷子作势要打。
“吃你们的饭!再胡说八道,以后没得吃!”
饭桌上一片欢声笑语,气氛温馨而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棢放下了筷子,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他看着徐妙云,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妙云,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徐妙云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也放下了碗筷,静静地看着他。
“殿下请讲。”
朱棢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们的婚事……可能还得再等半年。”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徐妙锦和徐增寿都停下了动作,一脸震惊地看着朱棢。
徐妙云的身子微微一颤,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失望或幽怨,
反而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关切。
“为何?”
“北线战事已平,殿下可是还要去漠北?”
朱棢点了点头。
“没错,我接了父皇的差事,要去漠北练兵。”
“这事儿很重要,关系到大明未来的安危。”
他顿了顿,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坏笑,
凑到徐妙云耳边低声说道。
“而且……父皇催得急,非让我赶紧生个大胖孙子。”
“我想着,要把身体练得棒棒的,
回头一定让你一举得男,让老头子乐呵乐呵!”
徐妙云原本正担心他的安危,
听到这没羞没臊的话,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殿下!你……你没个正形!”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中的担忧却消散了大半。
既然还能开玩笑,说明事情并没有那么危险。
朱棢见气氛有些沉闷,连忙转移话题。
他指了指徐妙云发间,那支并不算名贵的玉簪。
“哎?这不是我送你的那个吗?怎么还戴着呢?”
“都旧了,回头我送你个更好的。”
徐妙云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支玉簪,
眼神变得柔和无比。
“没……忘了摘了。”
她嘴硬地说道。
“噗嗤!”
徐妙锦实在是忍不住了,再次无情拆台。
“姐夫你别听大姐瞎说!”
“这簪子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摘下来放在枕头边!”
“谁要是敢碰一下,她能跟谁拼命!”
“徐妙锦!”
徐妙云羞愤欲死,再也端不住大家闺秀的架子了,
起身就要去抓妹妹。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月上柳梢头。
魏国公府的大门口,朱棢翻身上马。
徐妙云站在台阶上,夜风吹动她的衣袂,显得格外婉约。
她望着那个即将再次远行的背影,
眼中有不舍,更有坚定。
“大姐……姐夫这次去漠北,又得好几个月吧?”
徐妙锦悄悄凑到姐姐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不担心吗?那可是北元的地盘……”
徐妙云转过头,眼神中的柔情瞬间收敛,
变得严肃而锐利。
“妙锦,增寿,你们记住。”
“殿下要去哪里,做什么事,这都是绝密!”
“我们作为徐家的人,作为他的未婚妻,
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口如瓶,替他分忧!”
“今晚殿下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谁要是多嘴,我一定不饶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妙锦和徐增寿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
“是!大姐!”
“我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