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你什么意思?!”
“既然投了殿下,那就是大明的兵!”
“还没开打就想着放水?
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张兴更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殿下!这种三心二意的人留不得!不如现在就……”
朱棢抬手制止了他们,脸上并没有丝毫怒意,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张兴。
“哟,老张,长进了啊?”
“还会引经据典了?‘身在曹营心在汉’都整出来了?”
张兴被这一打岔,那股子杀气顿时泄了一半,
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殿下,这不是跟您学的嘛……”
朱棢转过头,看着一脸忐忑的张玉,温和地笑了笑。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行,我准了。”
“若是真遇到了扩廓的军队,
你不用出手,在旁边看着就行。”
张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感激。
“殿下,您……您答应了?”
朱棢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真诚。
“扩廓是你的旧主,对你有知遇之恩。”
“若是你转头就能毫不犹豫地砍杀旧主,
那你成了什么人了?那是白眼狼!”
“我也看不起那样的人。”
“你能有这份忠义之心,
说明我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子。”
“我朱棢用人,看的就是这份情义!”
“况且……”
朱棢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就算没有你出手,我这五千儿郎,
也能把扩廓打得满地找牙!”
张玉闻言,心中激荡不已,眼眶微红。
他翻身下马,重重地跪在地上,向着朱棢磕了一个响头。
“殿下大恩!张玉……没齿难忘!”
“此生若负殿下,天诛地灭!”
朱能和张兴虽然还有些不爽,但见殿下都这么说了,
也只能收起刀,哼哼两声不再说话。
……
几日后。
皇宫,奉天殿。
朱元璋正和太子朱标、燕王朱棣商议着凤阳的灾情。
突然,殿门被人大力推开。
马皇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一群太监宫女拦都不敢拦。
“朱重八!你给我说清楚!”
“你把三郎藏哪去了?!”
朱元璋吓了一跳,手里的奏折差点掉在地上。
“妹……妹子?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火啊?”
马皇后走到御案前,双手叉腰,像是一只护崽的母老虎。
“我发什么火?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派人去晋王府好几次了,
下人都说三郎好几天没回去了!”
“是不是你又偷偷把他派出去了?!”
“他才刚从战场回来啊!
身上还有伤呢!你就这么狠心?!”
一旁的朱标和朱棣也是一脸的疑惑。
“是啊父皇,我也好几天没见老三了。”
朱标皱着眉头说道。
“我让人去查了,可是您下了封口令,什么都查不到。”
“老三到底去哪了?”
朱元璋见瞒不住了,眼神有些飘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这个嘛……”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装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
“混账东西!反了天了!”
“老三这个兔崽子!竟然敢几天不着家?!”
“咱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啊!
这小子腿长在他自己身上,咱还能拿绳子拴着他不成?”
“标儿!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查!
挖地三尺也要把这混小子给咱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