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太子朱标,
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三弟……真的变了。”
朱标心中暗自感叹。
这身玄色衣袍,在某种意义上,
甚至比他这个太子的蟒袍还要尊贵,还要可怕。
这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权力和信任。
“大哥。”
朱棢似乎察觉到了朱标的情绪,
转过头来,眼中的冰冷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暖的笑意。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
这一句话,简单而真挚。
瞬间击中了朱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些年。
那时候,父皇和母后忙着打天下,整天不见人影。
是他这个大哥,一手把这些弟弟们拉扯大。
教他们读书写字,替他们挨骂受罚。
那份长兄如父的情谊,
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
“三弟……”
朱标走上前,紧紧握住朱棢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朱棣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两个哥哥。
“大哥,三哥,还有我呢!”
朱标笑着把他拉过来,三兄弟紧紧抱在一起。
一旁的朱元璋看着这一幕,
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画面啊!
他之所以敢放心地把兵权交给儿子们,
敢大肆分封藩王。
就是因为他相信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他相信只要有朱标在,
这些弟弟们就绝不会造反!
“行了行了,别在这煽情了!”
朱元璋虽然心里高兴,但嘴上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百官还在奉天殿等着呢!”
“老三,你先把
“咱那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锦衣卫,除了你,还真没人能压得住!”
朱棢闻言,松开了朱标和朱棣,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父皇放心。”
“这帮小子,早就被儿臣收拾服帖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台阶的最前方。
“锦衣卫——!!!”
下方那三千名已经换好飞鱼服的锦衣卫,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本能地一颤。
“哗啦!”
三千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音。
他们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高台上那个,
身穿玄色飞鱼服的身影。
“参见殿下——!!!”
三千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震得整个皇宫都在颤抖。
朱棢看着这一张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孔,心中豪情万丈。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直指苍穹。
朱棢站在高台的最前端,
一身玄色飞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锦衣卫,何在?”
三千名锦衣卫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整齐划一,
如同一个人一般,单膝重重跪地。
那铠甲碰撞的声音,那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
汇聚成一道沉闷而震撼的轰鸣声。
“属下在——!!!”
即便是此刻还在午门外,
焦急等候上朝的文武百官们,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就连身经百战的徐达,听到这股气势如虹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