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芽子初次经历人事,沈浪这一整天都留在酒店陪伴、照顾她,直至傍晚五点半,芽子才起身回家。
一天未归尚且能找理由搪塞过去,若是连续两夜不回家,她便不好向父亲剪刀脚交代了。
……
翌日中午。
中环一家格调雅致的西餐厅内,雷芷兰约了沈浪共进午餐。
柔和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洒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沈浪切下一小块鲜嫩多汁的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才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雷芷兰。
他放下刀叉,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认真神色,轻声开口道:“芷兰,有件事得跟你说。你听了……先别生气。”
雷芷兰正小口啜饮着餐前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嘴角依然噙着温婉的笑意:“什么事呀,这么郑重?”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米色的套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显得心情颇佳。
沈浪摸了摸鼻子,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眼神里却透着坦诚:“就是……昨天我有点事需要芽子帮忙,就请她吃了顿饭。结果我们不小心喝多了……后来,就在一起了。”他说得简洁,但意思已十分明白。
雷芷兰闻言,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愣了几秒。
然而,预想中的愠怒并未出现,那惊讶很快转化为了然,甚至漾起一层明显的喜悦:“真的吗?那……太好了!”
她出身于传统的富豪家庭,见惯了父辈们三妻四妾的情形,自己的父亲就有两三位夫人。
因此,她对这类事不仅不陌生,有能力男人哪个没有三四个知己,更何况……想起沈浪在某些方面的惊人表现,雷芷兰脸颊微热。
她一个人实在难以招架,若有自小亲近的表姐芽子加入,对她而言反倒是种“解脱”和“分担”。
沈浪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确实无半分不快,反而有些意外:“芷兰,你……真不生气?”
雷芷兰嫣然一笑,索性站起身,优雅地微微前倾,在沈浪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柔声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哪会只有一个女人?再说你……”
她声音低了下去,耳根泛红,顿了顿才继续道,“有表姐和我一起,是件好事。我现在只担心表姐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接受不了。不过老公你放心,我会帮你去劝劝表姐的。”
沈浪心中暖融,伸手握住她的手,也在她手背上回吻一下,感慨道:“芷兰,你真是太好了。”
雷芷兰坐回座位,笑容甜美而体贴:“这有什么,为你着想是应该的呀。”
沈浪见她心情如此之好,趁热打铁,脸上又浮现出那副标志性的、带点坏的笑脸:“芷兰啊,其实……还有一件事,得向你报备一下。”
雷芷兰挑了挑眉,从容地放下手中的刀叉,仿佛早有预料,含笑注视着他:“让我猜猜……是不是除了表姐,你还有别的红颜知己?”
沈浪老实地点点头:“嗯。”
雷芷兰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她甚至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微笑道:“那……改天也带我认识认识?”
沈浪没想到她如此爽快,立即接道:“不必改天。就今晚,我带你去见见她们,好不好?”
...
午后五点半。
夕阳的余晖为浅水湾洒下一片金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