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芷兰这么一说黄芽子觉得好像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个人还真的没有办法...
雷芷兰嬉皮笑脸的说道:“表姐,放心吧,阿浪这么有能力的人,我爸和你爸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说,等有了孩子以后再说也不迟。”
黄芽子叹了口气说道:“唉,只能这样了。”
让她离开沈浪她又有些舍不得,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
...
转眼过去两天。
早上九点半,慈云山某间老字号茶楼。
飞鸿像往常一样,带着几个得力手下,坐在二楼惯常的包厢里喝早茶。桌上摆满虾饺、烧卖、凤爪,热气腾腾。
他刚夹起一只晶莹的虾饺,一名心腹小弟便快步走近,弯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大,帮里有个小太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当面跟您一个人说。”
飞鸿筷子停在半空,侧过脸:“什么事?”
小弟声音更轻:“她不肯说,坚持要单独见您,说事关重大,走漏风声她会没命。”
飞鸿把虾饺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摆摆手:“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小弟领着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入时的小太妹走了进来。她眼神有些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飞鸿斜眼打量她,语气不耐:“有什么事?快说。”
小太妹飞快地扫了一眼包厢里其他几名面色不善的壮汉,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怯意:“大、大哥……这件事……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如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恐怕……就没命了……”
飞鸿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再次挥了挥手。包厢里其他人互相递了个眼色,默不作声地鱼贯而出,最后一人轻轻带上了门。
“说。”飞鸿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小太妹往前凑近两步,依旧躬着身,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您……还记得细细粒吗?”
“细细粒?”飞鸿几乎是立刻就想了起来,嗤笑一声,“哦,之前卖去教坊司那个小太妹?怎么了?”
细细粒刚去教坊司那一两个月他从靓坤那里拿到二十几万的分红。
后面细细粒得罪靓坤被发配到后厨去洗碗,不过每个月还能给他带来几千块分红,前两天有人为她赎身他还分了100万,因此他对细细粒这个小太妹那是一个记忆深刻。
小太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前两天……洪兴的陈浩南帮她赎了身。细细粒自由以后,昨晚请我去喝酒……喝多了,她……她说恨死您了……”
飞鸿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不以为意。
小太妹继续道:“她现在有陈浩南罩着,不怕您了。还说……还说陈浩南收到他大佬B的命令,过了年之后,就要做掉您,抢我们长乐帮的地盘。
大哥,您最近出门,真得再多带些人手才行啊……”
飞鸿脸上的肌肉骤然绷紧,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