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1月30日。
下午4点钟。
细细粒和一名闺蜜在中环逛街。
两人刚从商店出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忽然间停到马路旁。
面包车们打开后几人从车上下来将她们强行拽上车。
细细粒的闺蜜大喊道:“阿,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因为速度太快原因等路人反应过来打算报警的时候面包车已经驶离现场。
...
晚八点。
车宝山。
一栋破旧老楼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灰尘与潮湿的气味。
细细粒和闺蜜被捆在实木椅子上,昏迷不醒。
飞鸿带着几个骨干坐在一旁破旧的茶桌边,安静地喝着茶,没人说话。
半晌,一个小弟从厕所拎出一桶水,径直朝两人泼去。
冷水迎头淋下,细细粒和闺蜜猛地一颤,渐渐转醒。
她们吃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飞鸿就坐在对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闺蜜KK看着眼前一众人不甘示弱嘶吼道:“你们抓我们来干什么,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我大哥是洪兴香港仔的大飞。”
细细粒瞬间清醒,嘴唇发抖,声音磕绊:“飞、飞……飞鸿哥……”
飞鸿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细细粒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听说,你很恨我把你卖到教坊司?”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没、没有的事……”细细粒吓得声音发颤,拼命摇头:“我怎、怎、怎么会恨、恨飞鸿哥……”
这时,旁边的小弟利落地搬来一张木椅。
飞鸿一撩衣摆坐下,翘起腿,盯着她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
细细粒磕巴的回道:“不……不不不知道。”
“不知道?”飞鸿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条仔陈浩南打算做掉我。我抓你,就是买个保险。”
细细粒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这个反应,完全落在了飞鸿眼里。
他原本只是疑心,此刻心里却彻底坐实了——陈浩南那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事实上,就在前几天,陈浩南和细细粒耳鬓厮磨时,真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这恐惧如今成了最直接的证据,清清楚楚写在了脸上。
飞鸿冷哼一声,站起身,不再看她们。
“茂利。”他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心腹扬了扬下巴:“你亲自盯着,别让这两个妞儿跑了。给她们‘上点四仔’,让她们安静安静。”
茂利舔了舔嘴唇,搓着手,目光在细细粒和KK身上来回打转,露出猥琐的笑:“大哥,那我们……能不能……”
飞鸿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头也没回,只随意挥了挥手,丢下一句:“随便。别玩死就行,记得拍一下录像。”
“多谢大哥!”茂利顿时兴奋起来,转头就对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小弟吆喝:“四眼!快去搞点‘好货’来,给这两位小美人尝尝鲜,助助兴!”
这时,被绑着的KK突然挣扎起来,对着飞鸿的背影嘶声喊道:“飞鸿!我大哥是大飞!你敢动我,我大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飞鸿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径直走出了房门。
洪兴的人已经想要他的命了,双方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