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盾拳馆。
队长正坐在拳馆擂台前的茶桌前喝茶。
在他前方开阔的训练场上,三十多个新招收的学员正排成整齐的队列,扎着标准的四平大马步。
个个腰背挺直,双臂前伸,膝盖弯曲成九十度,豆大的汗珠从他们涨红的脸上、脖颈上不断滚落,浸湿了崭新的训练服。
没有人敢偷懒或晃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场馆里隐约可闻。
一个皮肤黝黑的助教背着手,在队列间缓步走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个人的姿势,不时用脚轻轻踢正某人的小腿,或者用手压平某人的肩膀。
队长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招呼道:“浪哥。”
沈浪点点头,径直走到茶桌前,在队长对面的藤编圆凳上坐下。
他自然地拿起桌上尚有余温的小泥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随意问道:“就你一个人?高岗呢,去哪了?”
队长重新坐下,笑着解释道:“高岗回内地老家过年去了。按照我们之前定的轮休规矩,拳馆这边总得留个能主事的人坐镇,所以这趟我就先留下来。等他过完节回来,再换我回去看看。”
沈浪端起茶杯,将里面温热的茶汤一饮而尽,随即放下杯子,看向队长,切入正题:“现在拳馆整体情况怎么样?”
虽然高岗和队长都是龙盾拳馆的资深教练,但队长为人沉稳,处事周全,能力更为全面,因此还兼任着拳馆馆长的职务,负责日常管理和运营。
队长闻言,神色一正,收敛了之前的随意,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浪哥,目前拳馆在册的学员已经达到350人,而且每天还有不少人来咨询报名。
因为现有的训练场地和设备已经饱和,实在容纳不下更多人了,我们才暂时停止了新学员的招收。”
他略微停顿,继续清晰地说道:“目前的收费标准是每位学员每月588港币。这样算下来,拳馆每月的学费总收入是205,800港币。
扣除场地租金、水电、器材维护、教练薪资等各项运营成本,每月大概能有5万港币左右的结余。”
队长拿起桌上一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关于扩张,我已经和房东谈过了。我们隔壁那个空置的仓库也是他的,面积大约1200平方尺。如果租下来,月租金是8万港币。
改造后,可以多容纳至少500名学员。学员招满的话,每月能增加近30万的学费收入。”
他接着分析道:“如果决定租下隔壁,我们计划再招聘4名助教,每人月薪5000港币。这样扩馆后,每月的总支出大概会增加10万港币左右。但整体算下来,利润方面预计能提升到每月25万港币上下。”
汇报完毕,队长合上笔记本,等待沈浪的指示。
就在这时,拳馆入口处传来动静,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看起来颇有派头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笔挺中山装的年轻男子,前一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