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拳馆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骤然一松,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所有学员和助教都看向茶桌旁那个依旧安然坐着、慢慢啜饮热茶的身影,目光中充满了震撼、不解,以及一丝狂热的期待。
队长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压低声音,难掩担忧:“我看他不简单,绝对是顶尖高手。”
沈浪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缓缓道:“他也就比你强一些而已,不然也不用我亲自上阵了,等我把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赢回来,就把拳馆搬到体育中心那边去。”
见到断水流大师兄的时候沈浪就想着怎么改变他和何金水等人的命运了。
看到断水流大师兄如此自信和自傲,沈浪决定拿出5亿来跟对方对赌。
赢下这场对赌不仅能够获得一个价值5亿的产业还能改变几人的命运。
...
晚上九点的慈云山。
“和兴”麻将馆的绿色灯牌吱呀作响,门帘一掀,飞鸿咬着牙签走出来,身后跟着四名贴身小弟。
他扯了扯西装外套,朝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今天手气差,连输三局,心情正糟。
二十米外,一辆车玻璃贴着深色膜的老旧面包车熄火停在水果摊旁。
车内烟雾弥漫,林滨盯着腕表,烟头在昏暗车厢里明灭。
后座挤着八个手下,有人反复擦拭开山刀的刀背,金属摩擦声窸窣作响。
“人出来了。”副驾驶的小弟压低嗓音。
林滨吐掉烟蒂,拉上面罩:“记住,只砍飞鸿。三十秒,打完就撤。”
飞鸿刚摸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面包车突然发动引擎,轮胎碾过积水坑猛冲过来!车门哗啦拉开,八人黑衣黑裤,如鸦群扑袭般沉默跃出,手中开山刀在路灯下划出十余道冷弧。
五步距离转瞬即逝。
“保护老大!”离飞鸿最近的小弟阿猛嘶吼着撞开飞鸿,自己却被一刀劈中肩胛,血溅在麻将馆玻璃门上。
就在林滨的刀锋即将触及飞鸿后颈时,街角报摊旁、对面茶餐厅铺里,同时出现四道身影,他们撕开外套,露出腰间枪套,四柄黑星手枪几乎同时抬起。
“有埋伏!散开——”林滨的吼声被枪响淹没。
“砰!砰!砰!砰!”
枪火在夜色里绽开刺目的光斑,冲在最前的三名刀手像被无形重锤击中,身体扭曲着摔进街边堆满菜叶的垃圾桶。
一枚跳弹击中麻将馆灯牌,“和兴”二字火花四溅。
飞鸿已被两名枪手拖到轿车后方,他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沫,满脸愤怒道“该死的,洪兴那些人真的想要杀我。”
街头已乱作一团,凉茶铺老板慌忙拉下卷帘,二楼住户的窗户砰砰关上。
林滨拽起中弹的兄弟往面包车拖,刀柄黏糊糊全是血:“上车!快!”
最后一声枪响回荡时,黑色轿车已拐出街角,面包车歪斜着倒车,甩下一地刀械和一只皮鞋,轮胎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撕出尖啸。
霓虹灯牌还在劈啪闪烁,照见地上三滩深色液体缓缓漫开。
...
翌日。
早上10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