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过去3天时间。
某酒店内。
山鸡听着手下那些人传来的消息那是一个头疼。
搞了三天他们都没有摸清楚沈浪的情况,他就是想要报复沈浪都找不到人。
第一天他们在靓坤原来那栋办公楼蹲了一天都没有蹲到人。
回头一问这才知道靓坤买了一栋楼搬到新的办公楼办公。
第二天他们到乾坤大厦蹲了一天,结果蹲了一天都没有蹲到沈浪,因为沈浪一直在处理自己事情,根本没有到靓坤这边来喝茶。
“铃~铃~铃~”
山鸡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来电人:丁瑶】
山鸡接听电话后笑呵呵问道:“怎么了...”
还没等山鸡继续说下去,丁瑶抢先说道:“阿鸡,雷公现在在澳门这边,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谈一下。”
山鸡十分干脆地说道:“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澳门。”
...
晚上九点钟,港岛。
一家不显山露水的私人会所。
因有两位人物要在此谈事,今晚不再对外营业,格外安静。厚重的门扉将城市的喧闹彻底隔绝,廊间只偶尔响起服务生轻而稳的脚步声。
蒋天生与雷公几乎是同时到的,一照面,两人便张开手臂,结实实地拥抱了一下,手掌在对方背上重重拍了两下,是江湖人之间那种既热络又留着分寸的礼节。
“雷公!”蒋天生握住雷公的手,没立刻松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在对方脸上仔细扫过:“看你精神头,比以前更足了啊。”
“蒋先生客气了。”雷公朗声一笑,回握的手同样有力,另一只手拍了拍蒋天生的手背:“你才真是宝刀未老。谁不知道,洪兴在港岛是这个——”
他空着的手竖起大拇指,话里透着熟稔的奉承:“都是你领导有方嘛。”
“来,坐下聊。”蒋天生引着雷公到内间宽大舒适的沙发落座。
真皮沙发微微下陷,中间的红木茶几上,茶具雪亮,已沏好了上好的普洱,陈香暗浮。
蒋天生亲自执壶,为雷公斟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里,热气袅袅。
他拍拍雷公放在膝上的手背,语气随和,话里却藏着机锋:“雷老大,我是真比不上你。你这每年都要当立法委员,为民请命,做的都是大事。
我们这些人,也就是在几条街上混口饭吃。”
雷公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啜饮一口,笑着摇头:“什么为民请命,给自己请命才是真的,蒋生,咱们之间,客套话就不多绕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变得直接而锐利:“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专程过海来港岛,就是想找你老蒋,谈一件事情。”
蒋天生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早有所料。他缓缓靠向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迎着雷公的目光,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今晚茶不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