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扶在骆驼后背说道:“蒋先生,不好意思,大哥,曾探长专程从台湾来看你。”
骆驼听闻放下手中的药瓶,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坐一下,不好意思,我先去招呼曾探长。”
临走前骆驼拍了拍正在吃东西的乌鸦,乌鸦见状也是跟着骆驼一起离开。
...
转眼间,庙会后的宴席已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开,或闲聊,或准备离去。
不少女宾客认出明星方婷,纷纷上前,带着兴奋与好奇请求合影。方婷虽略感疲于应付,但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她们一一拍照。
就在这时,乌鸦和笑面虎一前一后晃了过来。乌鸦抬手“啪啪”拍了两下,声音不大却透着不耐烦,扬声道:“好了好了,拍两张意思意思就行了,别都堵在这儿拦路。”
正排队等着合影的女宾客们闻声,脸上露出扫兴的神色,但见是东星这两位出名的“凶人”,也不敢多言,只得悻悻然地散开了。
人群一空,乌鸦便摘下那副标志性的墨镜,露出一双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眼睛,径直走到方婷面前,几乎没什么距离感。
乌鸦笑着问道:“方小姐,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拍的那些小电影,是不是都来真的啊?”
方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为一阵难堪的羞恼和苍白。她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在这种场合,当着蒋天生和这么多人的面,问出如此粗鄙不堪、带有强烈侮辱性的问题。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只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啊?”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带着一脸的窘迫和尴尬,快步走回蒋天生身边,寻求庇护。
蒋天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未动怒。他伸手轻轻揽了下方婷的肩膀以示安抚,目光平静地看向乌鸦,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笑意,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乌鸦,有些人不懂拍戏,难免会有些天真的问题,你直接告诉他,拍戏当然是假的了,借位、替身、剪辑,这些都是常识。
不然怎么应付那些好奇的记者,对不对?”
他这话表面是对方婷说,实则是说给乌鸦和在场所有人听,四两拨千斤地将对方的粗鲁定义为“无知”。
乌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向前又凑近两步,几乎要贴到蒋天生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混不吝的嬉笑,话里带刺:“哟,蒋先生口才真是一流啊,难怪那么多女人都中意你,被你哄得服服帖帖。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了。”
这挑衅意味过于明显,蒋天生身后一名身材壮实、面色涨红的小弟再也按捺不住,“噌”地站起来,指着乌鸦怒喝道:“乌鸦!你嘴巴放干净点!给我闭嘴!”
乌鸦像是才发现这人似的,慢悠悠地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饶有兴致地问:“咦?你哪位啊?这么大火气?”
那小弟胸膛一挺,大声道:“洪兴,铜锣湾,林滨!”
“铜锣湾的林滨?”乌鸦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用手指点了点他,随即又故作疑惑地环顾四周,“铜锣湾的扛把子不是陈浩南吗?怎么,今天他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