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铜锣湾。
东皇酒吧霓虹招牌在夜色下闪烁,门口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一辆白色本田轿车粗暴地刹停在路边,车门推开,大天二带着两名面容精悍的小弟跨步下车。
他习惯性地朝酒吧门口的泊车台望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台前站着两个生面孔的泊车仔,歪戴着帽子,叼着烟,眼神飘忽,完全没有以往洪兴伙计那股熟络勤快劲儿。
大天二沉着脸走过去,直接问道:“喂,乐仔呢?”
其中一个泊车仔斜眼瞟了他一下,懒洋洋地弹了弹烟灰:“泊车呢,就留下钥匙。找人?找警察去啊。”
大天二心头火起,逼近一步,盯着对方:“你讲话挺有趣啊。混哪里的?以前看场那些兄弟呢?”
那泊车仔非但没退,反而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拽上天的表情:“以前那些人?我不知道。今天起,这里归我们东兴罩。”
“东兴?”大天二气极反笑,抬手指着酒吧招牌,“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只知东漫酒吧今晚开始,是我们东兴看的场。”泊车仔有恃无恐,甚至往前凑了半分,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痞相。
“东兴是吧……”大天二眼神一冷,话音未落,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木质泊车台上!
“砰!”一声闷响,台子剧烈晃动,上面的登记本、圆珠笔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几乎就在同时,酒吧虚掩的门被“哗啦”一声彻底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衣、神色不善的东兴打手呼啦啦涌了出来,迅速在门口聚成一片,冷眼盯着大天二三人。
大天二看都不看那群人,伸手一把揪住那泊车仔的衣领,将他扯到面前,几乎鼻尖相抵,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告诉你,东兴踩过界了,懂不懂?真当我洪兴没人,好欺负?”
那泊车仔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强撑着,仰着脸道:“我老大说了,今晚不想惹事。想玩?以后慢慢玩,我们东兴随时奉陪!”
“好!很好!”大天二松开手,狠狠点了点对方的鼻尖:“你们有种就别走!我现在就回去叫人。我倒要看看,你们东兴今晚有多威!”
说完,他狠狠瞪了一眼堵在门口的那群东兴人马,转身挥手:“我们走!”
白色本田发动,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迅速消失在铜锣湾迷离的夜色中。
酒吧门口,东兴众人交换着眼神,气氛并未因大天二的暂时退去而松懈,反而更添紧绷。泊车仔揉着发红的脖子,啐了一口,眼神阴鸷。
...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