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继续说道:“根据线人告诉我的消息,大飞近期有一批军火已经进港,而且这些军火都是重型军火,不仅有AK47还有手雷什么的。
我们只要派人盯死大飞和他手下的人,肯定能够查到这批军火藏在什么地方。”
李修贤不假思索地说道:“你先带几个人去找乌鸦他们的头颅,至于大飞的事情我这边安排,这么大的一个案子光我们不行,我需要跟李sir申请更多人手参与进来。”
曹越言语铿锵的回道:“yes,sir。”
...
两小时后。
伯架山道。
午后偏斜的阳光被浓密的山林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山间公路上投下晃动的、幽暗的光斑。
空气湿热,弥漫着植物腐烂和泥土的腥气,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此地荒僻。
两辆蓝白涂装的PTU冲锋车停在路边,引擎未熄,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门打开,以曹越为首的两名重案组便衣,以及十二名全副武装、戴着贝雷帽的军装警员迅速下车,在路边集结。
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紧绷,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路边——那里,果然立着一块锈迹斑斑、漆面剥落的蓝色旧路牌,上面模糊地写着“小心落石”的字样。
曹越走到路牌前,再次确认了位置,然后转身面对列队的同僚。
他穿着便服夹克,脸色冷峻,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清晰:“根据可靠线报,本案两名受害者的头颅,就被埋藏在这块路牌所指方向,深入山林大约五百米的范围。”
他抬手指向路牌后方那一片藤蔓缠绕、光线晦暗的密林:“范围不小,植被茂密。我们现在两人一组,扇形散开,进行地毯式搜索。
注意脚下,留意任何近期翻动过的新土、堆砌的石头,或者不自然的植被覆盖。保持通讯,有任何发现,立刻呼叫,不要擅自处理。明白吗?”
“Yes,Sir!”众人齐声低应。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警员们迅速自动分组。曹越和陈锋自然结为一组,率先拨开横生的枝杈,踏入了齐腰深的草丛。
其他小组也各自选定了搜索轴线,呈扇形向林木深处推进。
一时间,寂静的山林里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枝叶被拨开的窸窣声,以及对讲机偶尔传来的、压低的确认声。
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林间地上留下变幻不定的光斑。
空气越发闷热潮湿,警员们的额角很快渗出汗水,制服也被荆棘刮出口子,但没有人抱怨,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探照灯一样,仔细扫视着每一寸土地。
搜索在沉默而紧张的气氛中进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惊起的飞虫和小兽,似乎一无所获。
就在有人开始怀疑情报准确性时——
“曹sir!这边!有发现!”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小组急促的呼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曹越和陈锋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呼救小组的大致方位快速靠拢。其他小组也闻声向同一方向收缩。
拨开最后一片纠结的藤蔓,眼前出现一小块相对空旷的林间地。地面明显有被翻动后又草草掩埋的痕迹,新土的颜色与周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