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大楼上。
油腻的霸道总裁凌靖透过瞄准镜对着一名匪徒的脑袋扣下扳机。
而距离他不远处另一栋楼,喜欢唱心太软的方可明,他通过劫匪们的动作,确认哪个是劫匪的头头,他的瞄准镜准心已经对准毒蛇脑袋。
“嘭~”
两把狙击枪同时开枪。
一声枪响击倒了毒蛇和另一个劫匪。
...
与此同时。
金钟道金钟道政府合署停车场。
当白色运货车挺稳后,被关在箱子里的车宝山,知道这一次真的完蛋了。
显然警方这边知道他们劫囚车的事情,难不成他们身边还有卧底,否则怎么知道劫囚的事情。
其实从他被关到箱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情况不对了,只不过他还心存侥幸而已,只可惜一路上什么事没发生,心中寄存的希望在此刻熄灭。
“哐当——!”
一声沉重的闷响,木箱被曹越和陈锋从车上直接搬下,重重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灰尘微微扬起。
曹越从工具袋中抽出一根铁撬棍,插入木箱顶盖边缘被钉死的缝隙,手臂肌肉贲起,猛地向下一压。
“嘎吱——嘣!”
钉死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被硬生生撬开。
停车场顶灯强烈的白光毫无遮挡地刺入箱内黑暗的囚笼,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扎得车宝山眼前瞬间只剩一片灼白,他条件反射地紧紧闭上刺痛的眼睛,偏过头去。
不等他适应,曹越与陈锋已一左一右探身进来,钳住他的手臂,将他从狭窄的箱体里拖了出来。
久蜷的双腿一时无力,他踉跄了一下,全靠两人架着才没摔倒。
曹越松开手,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车先生,如果你还在等那些雇佣兵来救你的话,那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的好,就在三分钟前他们已经灭团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声音清晰而冰冷地落下:“就在三分钟前,他们在告士打道,被飞虎队包了饺子,一个没跑掉。”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将车宝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死死钉入了绝望的深渊。
...
一小时后,高等法院3号法庭。
肃穆的法庭内空气凝滞,旁听席坐满了人,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法官席上。
车宝山站在被告栏内,双手被铐,面色是一种失血般的苍白,只有紧抿的嘴唇和下颌僵硬的线条,透露出他内心最后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