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芷兰本已准备好了一番绵里藏针的诘问,甚至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架势。
然而,港生这毫不设防、真诚又带着明显讨好的乖巧模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准备好的那些机锋,在对方甜甜的“姐姐”和真诚的赞美面前,忽然有些使不出来了。
她总不能对着一个笑脸相迎、嘴又这么甜的人当场发难,那反而显得她小气善妒。
她漂亮的眼睛在港生笑意盈盈的脸上转了两圈,又瞥了一眼旁边看似平静、实则可能正留意着这边动静的沈浪,以及不远处看似不在意、实则耳朵可能都竖起来的靓坤和小燕姐,那股子闷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最终,她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语气算不上热络,但也收起了明显的敌意:“港生……妹妹是吧?你也好。”
一场暗流涌动的初次照面,在港生以柔克般的应对下,暂时被按捺了下去,但空气里那丝微妙的张力,却并未完全消散。
靓坤饶有兴致地瞥了这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继续玩着他的打火机。
小燕姐则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新茶,笑着打圆场:“芷兰小姐今天这身可真好看,是巴黎的新款吧?”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女一下子变得熟络起来,沈浪见状也是坐到靓坤旁边。
靓坤对着沈浪举起大拇指说道:“浪仔厉害啊,一个个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沈浪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女人多了也头疼。”
虽然靓坤在外面也玩得挺花的,但是他对那些女人就只是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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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东京国际机场。
国际到达厅内人流如织,各色语言的广播声与脚步声交织成一片繁忙的喧响。
沈浪一行人随着人流从出站口走出,经过长途飞行,脸上却不见多少疲惫。
接机的人群中,上山宏次带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精悍的小弟,早已静候多时,他们站得笔挺,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醒目。
上山宏次见到沈浪的身影,立刻上前几步,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不失气度。
“沈先生,李先生,一路辛苦了。”上山宏次开口道,目光快速扫过沈浪身后的靓坤、港生、雷芷兰等人。
沈浪点了点头,简单回应:“上山先生,久等了。”
“车已经备好,各位请随我来。”上山宏次侧身引路,身后的小弟立刻训练有素地分开,有的上前接过行李,有的警惕地留意着周围,一行人迅速而不张扬地朝着机场出口的贵宾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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