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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
小巷里灯光昏暗,与一街之隔的歌舞伎町主道的绚烂恍如两个世界。
沈浪一行人吃饱喝足,正沿着这条僻静小道往主街走去,他们的车停在外面。
就在此时,前方巷子略宽处,隐约看到三个人影围着一老一少。
一个穿着朴素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搀扶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却被三名流里流气、穿着花哨衬衫的男子前后堵住去路。双方似乎在拉扯争执。
沈浪这伙人瞥了一眼,并未打算驻足,这种街头纠纷,在异国他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经过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格外清晰刺耳!
只见堵在老者身后的那名混混,毫无预兆地抡起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在了老者的后脑勺上!
老者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向前软倒。几乎同时,前面两名混混猛地发力,一人粗暴地拽住那年轻女子的手臂,另一人伸手就去抢夺她紧紧抱在胸前的旧帆布背包。
“啊——!放开我!救命啊!”女子用中文发出凄厉的尖叫,在寂静的小巷里骤然炸开,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背包带子被扯得绷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酒瓶砸下到女子呼救,不过两三秒时间,原本打算径直离开的沈浪一行人,脚步猛地顿住。
靓坤嘴里“啧”了一声,眉头皱起。上山一太脸色微变,低声道:“是附近的小流氓,专门挑夜里落单的外地人或者老人下手……”
沈浪的目光落在那个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老者身上,又扫过那三个正对女子上下其手,气焰嚣张的混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女子的呼救声还在继续,带着哭腔,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无助。
“华夏人,能帮就帮一下了。”沈浪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身影也从巷子另一侧疾冲而来正是龙叔。
然而,当龙叔冲到近前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快,实在太快。
沈浪的动作简洁得近乎冷酷。最先动手砸老头的那名混混只觉得手腕一紧,剧痛传来,酒瓶已然易手,随即眼前一黑,被自己的瓶底狠狠撞在面门,哼都没哼就仰面倒下。
另一名抓着女子背包的混混,肋下遭到一记精准沉重的肘击,骨头发出脆响,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着瘫软下去。
最后那名混混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下巴就遭到一记自下而上的凶猛膝撞,整个人被顶得双脚离地,而后重重摔在潮湿的地面上,没了动静。
从沈浪启动到三人倒地不起,前前后后,不过五秒钟。
龙叔刹住脚步,看着眼前倒了一地的混混和那个收势而立、气息平稳的年轻男人,脸上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