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一太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端正,言语清晰地汇报道:“父亲,沈先生他们回到会所后,便示意我可以先去处理自己的事务,不必一直陪同。我想,他们或许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他略作停顿,继续说起正题:“关于沈先生带来的商业合作,
他们研发的那些奶茶饮品,非常契合国内年轻市场的需求,完全可以包装成一种流行的时尚符号,而且奶茶饮品的利润十分的暴利,预估毛利率可以达到66%以上。
如果我们能够将奶茶店开满整个日本,每年最少能给我们带来500亿日元的净利润,除此以外还能为我们提供大量的就业岗位,我们可以用这些就业岗位来安排手下的那些人。”
说到这里,上山一太的神色认真了几分:“至于另一款更为私密的产品……”
他选择了一个更专业的表述:“昨晚我与英子亲自体验一番,其带来的体验远超所有同类产品,具有颠覆性的优势,我相信凡是体验过的客户都会复购。
我们将同类产品数据带入到这款产品进行计算,要是我们能够拿下这块产品的总代理,每年至少能给我们带来800亿日元的净利润。”
上山宏次听完他的报告以后也是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上千亿的净利润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个大惊喜。
“很好。”上山宏次的声音比刚才洪亮了一些,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果断:“一太,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回到沈先生身边,继续做好一切服务工作。记住,是‘一切’。”
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目光如炬地看着儿子:“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无论看起来多么微小或特别。展现出我们最大的诚意和能量,让他们在东京的每一刻都感到舒适、满意,宾至如归。”
他稍稍停顿,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点了点,做出了最终指示:“其他的所有事情,等沈先生他们安全、满意地离开日本之后再说。”
上山一太始终保持着恭听的姿态,背脊弯成一个标准的弧度,简洁有力地回应:“嗨!我明白了,父亲。请放心。”
...
与此同时,东京都警视厅大楼。
安全局特高科所在的楼层。
科长办公室内。
矢野裕二坐在桌后,身上挺括的制服与眉间深深的沟壑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手里捏着的那叠报告纸似乎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用力,让边缘微微起了皱。
他低垂着头,目光死死盯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上,仿佛要将纸面烧穿,那张平日里总是刻板严肃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近乎茫然的僵硬。
报告的内容清晰、简洁,却导向一个令人窒息的死胡同,动用了大量人力,对东京都范围内所有加油站、燃油供应商、乃至有记录的石化产品销售公司进行了地毯式排查与秘密询问。
结果高度一致,没有任何一家在近期内有异常的大宗石油产品售出记录。
这就意味着那条他们认为最可能留下痕迹的途径,从源头就被彻底斩断了,他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揉捏着鼻梁,试图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和烦躁。
“怎么可能……”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这不合逻辑的现实。
如此大规模的采购,在东京这个高度监管的环境下,竟然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