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涵一步跨出，挡在两人中间，伸手按住圣月。
圣月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脸色愈发难看。
杨皓涵转头看向林墨，虽然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但还是朝他使了个眼色：
“把东西收起来，别冲动。”
林墨没有动。
杨皓涵又转向圣月，压低声音：
“老圣，你堂堂刺客圣殿殿主，跟一个晚辈动手，传出去好听？”
圣月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林墨：“他……”
“他什么他？”
杨皓涵打断他，“采儿不想回去，你硬来有用吗？孩子怕你怕成这样，你心里没数？”
圣月浑身一僵，缓缓看向采儿，周身的威压渐渐散去。
林墨察觉到他收回了气势，也将召唤器收了回去，低下头轻轻拍着采儿的背。
院中安静下来。
许久，圣月缓缓坐回石凳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上的怒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你以为……”
他的声音沙哑，“我不心疼？”
林墨没有说话。
“她是我曾孙女。”
圣月闭上眼睛，“我也不想她参加轮回试炼，可她拥有九十点的先天内灵力，这就注定了一切，我这都是为了人族未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狗屁的人族未来。”
林墨冷笑一声，“这不过是你的自我安慰。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去承受这种痛苦，你算什么东西？”
“你！”
圣月霍然起身，怒火重新燃起，“老夫今天还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采儿突然转身，死死挡在了林墨身前。
她一双红肿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圣月：你不许欺负哥哥，我跟你回去。
杨皓涵看着这一幕，心里重重叹了口气，也终于彻底明白了采儿不愿回刺客圣殿的缘由。
他拦住正要开口的林墨，沉声道：
“轮回灵炉已经和采儿融和，轮回试炼早就开始了，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林墨的心一沉：
“殿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这你就得问老圣了。”杨皓涵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
圣月的声音冷硬，“就算有，我也不会解除轮回灵炉，轮回圣女，是唯一能重创魔神皇的底牌。
当年正是上一届轮回圣子以性命为代价，才打退了魔族入侵，换了人族安稳。”
听到这些，采儿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小小的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
林墨察觉到她的低落，伸手将她打横抱进怀里。
“不过，只要采儿修炼到七阶，轮回试炼就基本上完成了，失去的六感就能全部恢复。”
圣月看着采儿埋在林墨怀里的小脑袋，终究是软了语气，补充了一句。
闻言，采儿猛地抬起头，黯淡的眼睛又瞬间亮了起来。